以为，这只是一个有点天赋的年轻人。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天赋。
那是妖孽。
周伊人站在周若惜身边，目光一直落在那座白玉高台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一种深深的、从不言说的骄傲。
她还记得在碧波潭，叶天明破开水面，打出那一拳的样子。
她记得在华山派的院子里，他一个人坐在石桌边，安静喝茶的样子。
她记得在虎跳峡，他搂着她和云曦，从峡谷深处冲天而起的样子。
她记得在昆仑之巅，他低头吻云曦的样子。
她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帧画面，都像是刻在骨头上的印记，擦不掉，也不想擦。
她看着高台，轻声开口。
“掌门，他是从破妄境开始的吗？”
华凌峰点点头。
“对。刚到华山的时候，就是破妄境。”
周伊人嘴角微微上扬。
“他说他是从世俗界进来的前一刻才从天人境突破到破妄境的。”
华凌峰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周伊人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看着高台，那双一直很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温柔。
林晚棠站在周伊人身后，听着掌门和周伊人的对话，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在碧波潭，叶天明把她们七个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一幕。那个时候她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后来在青鸾峰上，他坐在石桌边，笑着问她“林姑娘这话从何说起”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再后来，他说要带她们去大杀四方的时候，她嘴上说“谁要跟你去”，心里却已经在想该穿哪件衣服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座白玉高台，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臭流氓……一定要好好的。”
苏芷站在林晚棠旁边，听到了她的嘀咕，歪着头。
“师姐，你在说什么？”
林晚棠的脸微微一红。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