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宇双脚猛地离地,身躯悬空,双手拼命胡乱抓挠挣扎,脸色飞快涨得紫红,眼底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此刻才幡然醒悟,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普通闲散阁老,而是一尊杀伐随心的恐怖煞神,可惜醒悟得太晚,再无半分退路。
苏牧眼神冷冽如霜,无半分怜悯,静静俯视着拼命挣扎的周承宇,掌心力道缓缓收紧。
“呃!!!不要——救我!!!”
脖颈骨骼受压的细微脆响悄然响起,片刻之间,周承宇四肢彻底无力垂落,眼神涣散,气息断绝,彻底没了生机。
苏牧随手松开手掌,任由尸体软塌塌滑落在地,不惊不扰,转身隐入阴影,趁着夜色未深,走出楼阁,而在离开前,不忘点了把火,片刻功夫,大火熊燃!
“不好!走水了!快来救火了!”
“......”
这一夜过后,苏牧自此闭门谢客,不问城中俗事,不理世家纷争,将所有白银兑换成修炼资源,一心安稳闭关修行......
府中叶轻颜、陆青鸢悉心照料伤势初愈的陆紫凝,宅内安稳无扰,恰好给了苏牧绝佳的静心修行之机。
白日里调养气息,稳固周身灵力根基,深夜里引天地灵气入体,冲刷经脉桎梏,日夜不辍,心无旁骛,潜心打磨修为底蕴。
此前接连出手碾压世家、暗夜出手杀伐,几番实战洗礼,早已将他体内积压的陈旧气机尽数冲散,周身灵力愈发凝练醇厚,心境杀伐笃定,再无半分杂念牵绊,突破契机已然悄然成熟,只差最后一步临门一脚。
......
转瞬,一月时光匆匆而过。
这一日,苏牧端坐密室蒲团之上,周身灵光骤然大放,璀璨灵力环绕周身,磅礴气息轰然席卷整座密室。
桎梏应声碎裂,经脉尽数拓宽舒展,灵气如江河奔涌,冲刷四肢百骸,毫无阻滞。
一股远超大宗师的缥缈威压四散开来,仙气淡淡萦绕周身,温润又霸道。
聚元境!
一朝突破!
自此,苏牧彻底褪去凡俗武夫桎梏,挣脱凡尘武道枷锁,真正踏入仙人行列,举手投足皆有灵力相随,俯瞰凡俗世间,凡夫世家、武道强者,皆如蝼蚁草芥,不值一提。
缓缓收功,灵光内敛,苏牧睁开双眼,眸底神光深邃,气象截然不同,周身气质愈发超然出尘。
俗世纷争,于他而言,已然彻底不值一提。
修为圆满突破,压在心底多年的执念与恨意,瞬间翻涌而上,席卷心神。
血海深仇,刻骨铭心,日夜未敢忘怀!
修炼这一个月他通过万春楼的情报网对当年行凶的血狼寨进行搜查,最终得知,他们早已弃寨重组,洗白身份,改换名号,昔日凶名赫赫的血狼寨,如今已然更名换皮,自称幽冥教,同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牧缓缓起身,眼底寒意彻骨,杀意凛然。
接下来,便要踏平幽冥教,血债血偿,以贼寇鲜血,祭奠全村枉死亡魂,了结多年屠村血海深仇,以证道心!
根据万春楼情报网打探的确切消息,幽冥教盘踞百里之外黑风岭深山腹地,山势险峻,林深瘴重,易守难攻。
昔日血狼寨残余悍匪尽数收拢在此,改换名头,暗中吸纳四方亡命凶徒、落魄武夫,私蓄武力,劫掠过往商客,欺压周边山村百姓,作恶多端,手上血债累累,官府屡次派兵围剿,皆损兵折将,无功而返,久而久之,任由幽冥教在山中盘踞肆虐,无人敢触其锋芒。
寻常武道宗师尚且不敢轻易靠近黑风岭半步,可苏牧如今已是实打实的聚元境仙人,凡尘壁垒尽数挣脱,区区山林贼巢,在他眼中与纸糊瓦舍别无二致,不堪一击。
出城百里,御剑而行!
不过两柱香时辰,百里山路转瞬即逝,黑风岭巍峨轮廓已然近在眼前。
落足山岭关口,苏牧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青松,周身仙气内敛,不显山不露水,却自带一股俯瞰凡尘的超然威压。
抬眼望去,黑风岭瘴气翻滚,林间戾气弥漫,阴风呼啸穿林而过,山头明暗哨岗密布,刀光若隐若现,层层防御排布严密,戒备森严,远超寻常世家私兵守备。
山前值守数十名幽冥教喽啰,手持寒刃钢刀,面色凶悍凶戾,眼神阴狠如豺狼,死死盯住突然现身的苏牧。
见他孤身一人,无伴无兵,衣着朴素,不似江湖强者,顿时放下戒备,面露凶光,厉声呵斥,声震山林:
“哪来的老东西,再敢上前一步,直接乱刀分尸,扔入山林喂豺狼!”
苏牧神色淡漠,眸底无半分波澜,不答一言,不辩一语,径直抬步稳步上山,步履从容,无视刀兵相向,无视一众凶徒威慑,如入无人之境。
“不知死活!兄弟们,动手!”
为首喽啰头目见状,怒喝一声,悍然挥刀率先劈杀上前,刀锋裹挟蛮横蛮力,直劈苏牧脖颈要害,招招狠辣,不留半分余地。其余喽啰紧随其后,蜂拥围杀而来,刀光交织,煞气扑面,妄图联手围杀这名不速之客。
苏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未抬一指,未动一步。
周身一缕稀薄仙气悄然外泄,无形气浪瞬间席卷四方。
冲上前的一众喽啰,顷刻间浑身僵硬,经脉寸断,手中钢刀齐齐崩裂断折,连惨叫都来不及脱口,便直直倒地,气绝毙命,无声无息。
剩余几名侥幸未近身的值守匪寇,亲眼目睹这碾压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半分,连滚带爬转身狂奔,拼命往山巅总坛逃窜,嘶吼传报:
“强敌上山!有顶尖强者闯山!速速禀报教主!”
苏牧冷眼目送逃窜人影,无意追赶,一群虾兵蟹将罢了,还轮不到脏了他的手!
沿途二道卡口、密林暗哨、山腰伏兵,但凡持刀阻拦、举刃对峙者,皆被苏牧一路从容碾压,随手一扫,便尽数倒地伏诛,鲜血浸染青石山路,血腥味混杂山间瘴气,弥漫四野,慑人心魄。
无人能够阻拦他半步前行,无人有资格挡他复仇之路。
一路上行,势如破竹,片刻便直达山巅幽冥教总坛山门之下。
总坛广场宽阔平整,数百精锐教中死士列阵而立,铁甲寒光凛冽,长枪森然林立,煞气冲天,压得周遭空气凝滞不动。
阵前十余位武道好手气息沉凝,皆是教中核心护法、堂主,个个身负宗师上下修为,乃是幽冥教依仗的中坚战力,此刻面色阴狠,神色戒备,死死封锁山门去路,杀气腾腾。
“何方狂徒,胆敢孤身闯我幽冥教圣地,屠戮我教门下弟子,真当我山中无人,可随意欺辱不成?!”
一名身披重甲、气息强横的护法厉声咆哮,声震整座广场,周身武劲狂暴翻涌,威势骇人,妄图以声势震慑来人。
苏牧抬眸,眸光冷冽如寒潭,扫过全场林立匪寇,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杀意,响彻天地:
“今日,便是尔等葬身之日。”
话音未落,数百精锐教士齐齐嘶吼冲锋,脚步声震得广场发颤,刀枪齐挥,合围而来,声势浩大,凶悍至极。
苏牧依旧负手而立,不动如山。
周身磅礴灵威轰然炸开,碾压全场。
凡俗铁甲兵刃触碰仙威瞬间碎裂崩断,冲锋在前的精锐死士骨骼接连爆响,倒飞出去,重伤哀嚎,顷刻间阵型大乱,溃不成军,再无半分战力。
“什么!!!”
十余位核心护法、堂主大惊失色,拼死催动毕生修为,联手结阵,武劲凝聚煞气屏障,妄图硬抗攻势,阻拦苏牧半步。
可凡尘武道之力,在聚元境面前,不过萤火比皓月,不堪一击。
苏牧随意弹指数道仙芒,破空而出,快如电光石火。
十余位高手应声重创倒地,经脉尽废,修为尽散,再无半分反抗之力,只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满心惊惧。
广场转瞬肃清,尸横遍地,余者残匪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抬头对视。
苏牧抬脚,一步踏入宏伟主殿之内。
主殿宽阔奢华,檀香混杂血腥浊气萦绕鼻尖,高位之上,端坐一道凶戾身影。
赤发红面,獠牙微露,身形魁梧彪悍,周身浑厚武道真气翻滚不休,乃是实打实的武道大宗师修为,正是幽冥教现任教主,亦是当年血狼寨头目,昔日亲手参与屠戮上山村的元凶——赤发老魔。
赤发老魔端坐主位,起初神色倨傲,目中无人,听闻山下接连败报,依旧浑然不惧,只当是寻常江湖顶尖高手来挑场子。
可当苏牧踏入殿中,那股超然尘俗的仙威扑面而来,他心头骤然一沉,浑身莫名发寒,瞬间察觉来人深不可测,绝非凡尘武夫,眼底倨傲尽数褪去,暗藏忌惮,强装镇定沉声开口:
“阁下修为超凡,来历不凡,我幽冥教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赶尽杀绝,坏我教中基业?”
他心思狡诈阴狠,暗中蓄力提防,表面假意周旋,想要摸清苏牧底细,再伺机反扑,或是求和脱身。
苏牧止步殿中,眸光死死锁定赤发老魔,当看到那手腕处那血狼刺青时,积压数十年的血海恨意轰然翻涌,杀意凛冽刺骨,不做半句多余寒暄,一字一顿,嗓音冰冷如霜,震彻整座大殿:
“今日!本座替上山村,一百零八户人家,来寻你了!”
短短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赤发老魔耳畔。
“你你你你!!!!!!”
赤发老魔浑身猛地震颤,身躯瞬间僵硬,脸上镇定从容瞬间碎裂,血色飞速褪去,面色惨白如纸。
上山村一百零八户灭村惨案,是他毕生最深的隐秘罪孽,时隔多年,早已深埋心底,以为永世无人知晓,今日竟被来人一语道破,直击心底恐惧。
极致恐慌席卷全身,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在苏牧强大气势下,赤发老魔再无半分教主威严,慌忙起身跌下主位,快步上前拱手躬身,卑微求饶,语气急促慌乱:
“误会!全是陈年误会!当年之事,皆是手下匪寇擅自妄为,与我无关!阁下若肯高抬贵手,饶我性命,我愿献出教中全部金银粮草、奇珍异宝,奉上毕生积蓄,保你一世荣华富贵,麾下数千教众尽数归你驱使,鞍前马后,永世效忠!”
生死关头,权势、财富、颜面皆成虚妄,他只求苟活一命。
苏牧眼底无半分怜悯,无半分动容,只有血海深仇沉淀,冷冷俯视仓皇求饶的元凶,冷声斥道:
“当年,你可又曾给他们机会!”
赤发老魔瞳孔骤缩,心神彻底崩裂,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嘶吼:“你是......上山村那个活下来的遗孤?!”
一语道破身份,他转身便欲拼死突围,催动全身大宗师修为,悍然出手搏命,妄图杀出一条生路。
晚矣。
苏牧抬手轻握,一缕凝练灵力轰然锁死大殿空间,禁锢四方气机。
赤发老魔动弹不得,全力修为尽数封禁,如同被困蝼蚁,徒劳挣扎。
下一刻,仙力一收一放,杀机落定。
“哈哈哈!你杀了老夫有如何?只可惜,老夫只是一把刀,你真正的仇人,永远也别想知道!哈哈哈!”
言罢,一声闷响,赤发老魔生机断绝,当场伏诛,倒地气绝。
殿内残余贴身亲信、旁支匪首,目睹教主瞬间毙命,吓得跪地磕头不止,瑟瑟求饶。
一众残余匪首凶徒跪地磕头,哀嚎求饶不止,丑态毕露。
苏牧眸光冷扫而过,眼底无半分波澜恻隐。这群人常年盘踞深山,劫掠商旅,屠戮村落,手上沾染无数无辜百姓鲜血,作恶累累,罄竹难书,皆是无可饶恕的极恶之徒,留之必成后患,继续祸乱四方乡里。
苏牧杀伐随心,除恶必尽,断然不会心慈手软,姑息半分。
他抬手之间,凛冽灵力席卷整座主殿,无声杀伐落下。
顷刻,殿内所有残余亲信、匪寇尽数伏诛,无一人侥幸存活,彻底斩断幽冥教最后一脉生机。
山门之外,残余四散逃窜的零散教众,也被漫山回荡的仙威隔空震杀,寸草不留,整片黑风岭再无半分恶徒气息。
至此,盘踞深山多年、作恶一方的幽冥教,连同旧日血狼寨所有余孽,被苏牧一朝彻底覆灭,寸恶不存。
心念澄澈,血海深仇彻底了结,心魔尽数消散,道心稳固无瑕。
耳畔顿时响起天地道音回响,长生图即刻点亮,解锁成就‘诛恶’。
随之一枚通体浑圆、灵气醇厚的上品金丹凭空浮现,缓缓落入苏牧掌心,同时一股信息没入苏牧脑海。
“金丹,服用者可直接踏入金丹境,且没有任何反噬效果!”
“......”
黑风岭血海尽染,幽冥教烟消云散。
苏牧袖袍轻拂,不染半点尘埃,脚下缓步踏出满目狼藉的教中主殿,神色淡然,心境无波。
多年执念一朝放下,屠村大仇彻底得报,再无俗事牵绊,再无恨意缠身,唯有前路修行,坦荡可期。
他径直转身,循着山间灵脉走势,往黑风岭深处行去。
一路避开瘴气沟壑,踏过青石古林,不多时,寻得一处天然灵穴。
此地背山靠脉,天地灵气汇聚萦绕,草木葱茏馥郁,灵气浓稠几乎化为雾霭,静谧无人打扰,正是闭关吞丹、冲击境界的绝佳宝地。
苏牧环顾四周,抬手布下一道简易隔绝结界,封锁八方动静,隔绝山林风声与山野兽鸣,杜绝一切外物惊扰。
随后盘膝落座于青石石台之上,腰背挺直,五心朝天,气定神闲,摒除心中所有杂念。
他缓缓摊开掌心,那枚上品金丹静静躺卧其中,通体圆润莹白,流光婉转,醇厚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暖意浸透四肢百骸,无半分驳杂杂质,无上药性内敛深藏。
此乃天地嘉奖、诛恶所得至宝,无反噬、无隐患,得天独厚,可助修士稳稳踏足金丹大道。
苏牧眸色微凝,再不迟疑,抬手将金丹送入口中。
金丹入喉,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精纯到极致的药力灵力,瞬间轰然冲刷周身经脉,奔腾流转,浩浩荡荡,不受半点阻滞。
他即刻运转周身功法心法,引动药力冲刷修行桎梏,疏导灵气游走丹田四肢。
原本稳固的聚元境根基,在海量金丹灵力滋养下,飞速凝练夯实,周身经脉尽数拓宽延展,肉身肌理被灵气反复淬炼打磨,杂质尽数排空,体魄愈发莹润强悍。
时间缓缓流逝,药力层层递进,层层洗练身躯神魂。
丹田之内,无尽灵气不断压缩、凝练、旋转,汇聚成一点,愈发紧实璀璨。
蓦然之间,一声无形道心轰鸣响彻识海,修行壁垒应声碎裂,桎梏彻底崩开!
金丹一成,道基永固!
一股远比聚元境强横数倍的磅礴威压轰然四散,席卷整片灵穴山林,周遭草木齐齐俯首,山石震颤,灵气疯狂奔涌汇聚而来,环绕苏牧周身流转不息。
自此,苏牧彻底超脱凡尘仙道门槛,真正跻身金丹真人之列,寿元暴涨千载,与凡俗彻底割裂。
灵力洗髓伐脉,重塑肉身根基,岁月痕迹被精纯丹力强行冲刷磨灭。
满头霜雪白发悄然转黑,褶皱肌肤紧致光滑,苍老体态尽数褪去,筋骨重塑,气血重回鼎盛巅峰。
瞬息之间,容颜逆转,气血归源,一身老朽皮囊褪去铅华,焕然新生,径直返老还童,化作三十岁巅峰强者模样,气质超然凌厉,仙韵浑然天成。
苏牧缓缓收功睁眼,眸底神光湛然,深邃锐利,气象全然不同。
抬手抬足之间,皆有金丹道韵流转,举手可撼山岳,覆手可灭凶邪。
俗世世家、江湖武夫,于如今的他而言,皆如蝼蚁尘埃,不值一提。
他起身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青松,目光望向城池方向,眼底不起波澜。
不时,苏牧心神一动,只是凌空一步,竟跨出千百米,回到城中,只用了不到一炷香时间!
一步凌空,风云随行。
苏牧周身金丹气息尽数内敛,不显半分强横威压,身形起落之间,瞬息横跨千里路途,方才还在黑风岭灵穴闭关,转瞬便已稳稳落回苏府前庭院落之中。
府中灯火柔和,庭院清幽,草木安然,依旧是他离去时的模样,宅内无半点风波惊扰,岁月静好,与世隔绝。
廊下值守丫鬟闻声侧目,抬眼望见来人,皆是下意识愣在原地,眼底满是茫然错愕,不敢贸然上前相认。
昔日鬓染霜华、面容苍劲沉稳的苏阁老,此刻褪去一身苍老疲态,青丝如瀑,面容英挺凌厉,身姿挺拔劲健,气血充盈鼎盛,周身自带超然仙气,气质脱尘,与先前判若两人,全然是壮年巅峰强者模样。
屋内叶轻颜、陆青鸢正守在榻边,悉心看护熟睡静养的陆紫凝,听闻院外细微动静,二人结伴缓步走出厅堂。
看清院中伫立的苏牧刹那,两人同时僵在原地,呼吸骤然一滞,眸光死死定格在苏牧身上,心头掀起惊涛骇浪,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叶轻颜素来沉稳端庄,心境定力远超常人,此刻也不由得红唇微张,眼底盛满极致震惊,周身气息都微微紊乱,难掩心绪起伏。
“夫君?!”
陆青鸢更是忍不住低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掩住唇瓣,满眼惊疑,全然辨不出眼前之人,只觉熟悉又陌生。
两人朝夕相伴多日,亲眼见证苏牧昔日苍老形貌,此刻骤然见他返老还童、风华重归,一身气象深不可测,远超往昔,心底震撼难以言喻,只当是亲眼目睹神迹现世。
苏牧目光温和扫过二人,无半分杀伐戾气,唯有安然沉静,缓步抬步走近,声线沉稳有力,清晰传入叶轻颜耳中:
“夫人,血狼寨余孽幽冥教已尽数覆灭,多年血海深仇,一朝了结。
接下来,该回家了。”
一句回家,落点直指镇北关。
叶轻
第一卷 第82章 团圆!(完结大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