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简直什么都不是。
那人长腿一伸,一步就跨上马车,一进车舆就坐下,把我挤在一旁。
真是,镐京养育了他十五年,最后是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适才还偷偷看他,如今我才不想看。
免得他再寻个借口斥我,抑或再提起昨夜的事,如今天光大亮,就得尘归尘,土归土,以后就各走各的路去。
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赢了做王,输了做鬼,我却有大好的前程。
我非得做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王姬,非得压他一头,叫他跪在地上为我按跷、濯足,叫他也戴着锁链夜夜伺候,做我稷昭昭豢养的面首不可。
在此之前,昨夜的柴火终究是万万也不能再提的。
一行人打马起了步,出了萧家府邸便沿着郢都大道往宫门走。
郢都萧氏既是楚国王族,萧家的府邸自然就在城中极好的位置,距离宫门并不算远,我粗粗感觉不过只有一炷香的脚程。
一炷香不是因了远,是因了雪天路滑,马车走得实在不算快,何况那些佯装成寺人的将军们要跟在马车两旁与后头行走。
不是公子萧铎抠搜不许骑马,实在是没有见过谁家寺人能骑马的。
要是骑马,可不就露馅了。
这条路走得很快,然坐在那人身边却又感觉过于漫长了。
那人既觉得我是蠢物,就更不屑搭理我。嘿,正好,正好,我就更不想看见那双阴骘的丹凤眼,只是我一直别着脑袋,别得脖颈都有些酸了。
眼看就要进宫门了,一旁的人才开了口,“进了宫,在我身边老实待着,哪儿都不要去。”
我总算有机会顺理成章地扭回头去,珍珠流苏一甩,甩得有些急,就砸到了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上了,“他们要杀你,我也要一起挨刀吗?”
砸得那人愈发阴沉沉的,“‘人模人样’,不说人话,挨着!”
你瞧,出门时我与关长风说的话,他还
第180章 你,与本公子一起挨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