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人就似两股暗流,一直在打,在挣扎,在博弈,这博弈的暗流在我体内四下奔窜,窜得我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我在这暗流中听那人又道,“我问你。”
我下意识地就回,“你问。”
他问,“你信过我么?”
唉,信过啊。
镐京宫变的时候信他,就是因信了他,就把我稷氏二百七十多年的大周全都葬送进去了,葬送得干干净净,连镐京都被一把滔天的大火烧光了,焚尽了,再也没有了。
我定定的,喃喃地回了他,“信过。”
那人正色道,“我,你可以信。”
是么?
我垂眸笑。
是有点儿见鬼了。
这世上我最不该信的人就是楚公子,萧铎。
可大约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我是个善良仁厚的人,不愿在他死前拆穿他的鬼话,也不必再拆穿那些不得不尘封掩埋的过去,只是随口应了一句,“好。”
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我还出着神,也不知什么缘故,就...........
那人正在宽我的衣袍。
他极少使我一丝不挂,就连被抓到江陵的那日,也还是留了一件薄衣。虽十分轻薄,如一层通透的软纱,但到底还是有的。
可此刻,他却将我剥了个干净。
像给鸡蛋剥壳。
似给桃子剥皮。
室内燃起的香熏是什么,隐隐熟悉,一时却分辨不出来,只知道似置身春和景明,使我如至云端,就像,就像回到了从前太平的镐京。
就像,就像置身于那一株近三百多年的古杏树。
我就躺在那株开满千头万朵的古杏树上,像从前一样望着公子萧铎。
是,那时候,我就在章华台那株杏树上眉眼弯弯,望着公子萧铎。
那时候,我在树上,他在树下。
而如今,我在身下,他在身上。
我正沉醉在镐京的旧事中,忽而那人捏开我的嘴巴,往我口中塞进了一样东西。
我还在想,他又能给我什么好东西呢,他极少给我什么好东西。
然一入口,就甜得人要化开。
第176章 做也要做个,风流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