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监视着。
有人低声劝,“楚王杀机毕现,以为城外就能成事。明日宫宴,殿内必定埋伏了重兵,此去凶多吉少。”
还有人道,“今日试探娄内官,果然宫宴不打算请我们前往。怕我们一去必会生出事来,到时候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反倒得罪了三国。”
原来不是傻子,是试探,到底是我肤浅了。
又有人道,“大泽兄,时机稍纵即逝,不如就此反了,有我三国人马在,全都听凭大泽兄驱使!”
说这话的人是东虢虎,东虢虎性情暴烈如火,这样的人虽脾气乖张暴躁,但确实是最易掌控。
你瞧,见卫公子不说话,东虢虎便去捶他,“宋玉,你说话。”
有人拦,拦人的是卫公子宋玉,“莺儿还在宫里,卫人岂能反?卫人一动,莺儿必死。”
是了,想来,这便是万福宫命人带宋莺儿提前进宫的用意了,用宋莺儿牵扯卫人,轻易就能摁住卫国的兵马。
东虢虎斥道,“宋玉,你胆子也未免太小了!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瞻前顾后的!小姨妈是楚太后亲侄女,堂堂的卫公主,岂能说杀就杀?就不怕因此得罪卫王和我虢国?”
是,要不说呢,宋莺儿的背景可真强大,有几国在背后撑腰,谁又敢轻易地动她呢。
这可真叫人羡慕不来。
我和宜鳩就不一样了,我们孤姐寡弟,唯有依靠申国外祖父家和谢先生了。
可外祖父远在平阳,鞭长莫及,大表哥虽在郢都,却一心只想杀公子萧铎。分明有几次都能先带我走,却因了要杀萧铎,都与机会失之交臂。
唉。
我在大表哥心里,大抵远没有杀萧铎重要。
这可真是叫人难过啊。
而谢先生呢。
我那高山景行,君子如珩的谢先生。
我那才望高雅,金声玉振的谢先生啊。
自这一年的七月十五一别,我再没有见过他。
别时水莲还盛大绽放,如今雪虐风饕,天地皑白,我却再不曾听到他的消息了。
我郁郁伤神,听外头宋玉还道,“何况楚王早有准备,岂会
第175章 谋,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