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哪里,原来竟是公子萧铎的地盘。
然他的卧房又怎么样呢?又不是什么瑶台琼室,怎么就进不得。
可朋友自有朋友的道理,我也不强求,只悄声问他,“关长风,你有没有锁钥?”
门外的人问,“哪里的锁钥?”
我翘起脚来,翘得锁链哗啦一响,“这里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竟见关长风老脸一红,连忙低头不敢看,他说,“只有公子有。”
这么个粗犷的人,竟还会不好意思呢。这不禁就让人想到了那块双鱼玉佩,如今大约已经被老媪老翁拿去换钱了吧,给我玉佩的时候,他也如此时一样红脸。
唉,该说不说,那是块成色很不错的玉佩,果真换了钱,倒的确有些可惜。
可他分明撒了谎,我的朋友是不该对我撒谎的,我拧着眉头,“宋莺儿就有!”
然关长风神色认真,看着也老实巴交的,“卫公主没有,只有公子才有。”
我愈发眉头倒竖,捶着矮榻,“关长风,你对我撒谎,良心过得去吗?”
我可是替他领过腰牌的罪,不然还用等到采薇冒出来,早在采薇冒出来之前,他必定就要被公子萧铎砸成肉泥了。
可那老实巴交的人还是坚持,“我没有撒谎,公子的锁钥丢了,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啥?
啥啥啥?
嗐,我猛地就打起了精神来,“难道不是你们公子把锁钥给了宋莺儿?”
关长风笑了一声,眼中颇为不解,“姑娘把公子想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终究不是个好人。
宋莺儿可真不是个好东西,一次次把我骗得团团转。
成天满嘴的谎话,一天能说一万句,便是给她满打满算,一万句里面也找不出一句真话来。
我恨得捶榻,把榻捶得咚咚响。
好你个宋莺儿,给我等着。
我接着关长风的话茬问,“他是什么人?”
“公子恨不得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