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雪夜刺杀后原本消停得就似消失了的宋莺儿,却因了我这病弱不堪的身子又重新冒出来了。
宋莺儿亲自来照看我。
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宋莺儿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跟她相处久了,她是个什么人,我能不知道?
不过是因了这车里有她极相见的人罢了,原本只有她才有资格与公子萧铎同乘一车,谁想到出了采薇的事,连带着这未来的主母也不受待见了。
苦哈哈地在后头的马车里一个人熬了三日,必定成日想东想西,煎来熬去,不是个滋味。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上车的借口,她岂能不来?
可不得不说,宋莺儿的确是个心思十分活络,又很会抓机会的人,不管是发自真心,还是有意做给公子萧铎看,自从我开始翻江倒海地吐,她总是照看得尽心尽力。
既懂得医理,又恰是女子,这条件自然就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
因而这马车里也就有了三个人。
坐在一旁的公子萧铎,蜷在一旁的我,还有一个坐在中间的宋莺儿。
宋莺儿颇有一副女医官的作派,仔细喂我喝下了药,把嘴角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又温声宽慰起来,“是害喜,害喜不打紧,是孩子初来乍到,做母亲的一时还不能适应罢了,是怀了身孕的女子就都会有的,表哥和妹妹都不必忧心。”
她还要劝我,“保胎药虽苦,可也没什么法子,好妹妹,再坚持几日,待回了郢都,姐姐亲手给你煮药膳,好好养着,孩子就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还十分大度,“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既是主母,以后必定视为己出,你安心养胎,什么也不必忧心。”
这些人也当真奇怪,一个两个三个,全都以为我怀了孩子。
有没有孩子,我会不知道吗?
当着公子萧铎的面,我才不会辩白些什么,他也最好以为我有了身孕,不然我还怎么保全以后的清白。
可别看宋莺儿与公子萧铎是表兄妹,她对自己这位亲表哥可一点儿都不了解。
她不知道自己成日煮着保胎药要
第150章 不宜行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