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之心,可谓人尽皆知。
可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十月初八这滔天的火中,我本能地就一把抓住了萧铎的手,“出去你会死的!”
木石镇的大火烤得天地灼热,可就是在这样的灼热里,我抓着的那人,依旧是凉的。
宋莺儿淌着眼泪,“表哥,你伤口崩开了!”
哦,原来他袍上的血是这样来的。
可伤口都崩开了,还怎么打呢?
他笑,提剑往墙外走去,也往火中走去,热浪把他淡雅带血的袍子吹得鼓荡,鼓荡得似盛大灿烂的春光。
他往绝路去,再没有回头。
这夜的大火与满地的血把月都染成了红色,这一定是我再不愿意回想的一夜。
宋莺儿抓着我的手哭,“昭昭!我知道是申公子的人!你快出去求他们,求他们住手吧!昭昭..........求你了!表哥伤重,怎么打啊!昭昭.........求你了!求你了!”
有人骤然大喝,“在这儿!”
继而有更多的人高声大喊,“人在这儿!找到了!”
“快来!”
“来人!”
“杀!”
“杀!”
“杀!”
这一声声的“杀”,真叫人惊心破胆。
隔着这道矮墙,我听见短兵交接,铮然作响。
至此刻,我才开始后怕了。
我好像,好像也不是那么想要他死啊。
我惶恐地发现自己的意志在左右动摇,该死啊,我心里的人说,稷昭昭,你真该死啊,你要背叛你的宗亲,背叛你的祖辈,背叛你的大周吗?
宋莺儿见我定在原地愀然不动,竟就抓着我的袍子跪了下去,“求你救救表哥.........求你.........表哥不能死........他不能死啊...........”
她哭得很可怜,那是她的表哥,是她未婚的夫君,是她
第一卷 第96章 必死的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