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很冷。
我看见自己衣衫单薄,才想起来适才是被萧铎一把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就拽到了这廊下,这风中。
我说,“是,看清了。”
他便问,“是谁?”
我还是一样的话,“是章华台的人。”
那人就在这廊下怔了好一会儿,这好一会儿的工夫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是恼羞成怒,还是难以置信,抑或是无可奈何呢?
不知道,只是幽幽一叹,扣住我的脖颈迫得我起了身,进而就大步进了木纱门,我踉跄跟着,木纱门咣当一关,我便被丢在了地上。
他在反复问一个已经确凿无疑的问题,“章华台还有活着的人?”
哈,是啊,章华台的人大多都死啦。
岂止章华台,整个宗周王城的人也都死啦。
死得透透的。
没有什么白骨盈野,所有原先活生生的人都在那一场大火中被烧成了一片灰烬,被镐京春末的大风一吹就吹散了,与漫天的黄尘一起,吹得无影也无踪啦。
我笑着看他,蜷在地上,还是只有一个答案,“是。”
那人神色冷凝,冷得人浑身还是住不住地打起寒颤,他往下盘问的时候有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绪,我头昏脑涨,实在分辨不出那样复杂的情绪中到底有些什么。
听那人问,“什么时候勾结的?”
人都死光了,哪还有勾结的机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没有想好,那也没有关系,不知道就胡编乱造一个,“前日丢帕子的时候。”
我揽下了,就不必再追查大表哥了。
能不能回平阳,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能回自然好,回不去,不如就先早早地结束这里的痛苦吧。
心里虽然难过地不能自抑,可我还是劝慰自己,小九,早些了结吧。
早些了结,不是坏事。
我在这阴沉压抑的客舍里愀然蜷着,等那人发落。
可那人还没有发落。
那人抬起了我的下颌,迫得我高高地抬起头来。
他问,“你告
第一卷 第79章 “任凭公子发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