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人有良久的静默,在这良久的静默中,我敛气屏声,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在江中来不及去想,去琢磨的,在这良久的静默中,萧铎必什么都弄了个明白。
他会想起来船身为何会突然进水,会想起来为何我会死死地抓紧了他。
他会想起来我的杀心。
他这样聪明的人,原是不需想这么久的。
他之所以有良久的静默,也许不是因了惊愕,也不是因了难以相信,我的杀心由来已久,在强大起来之前要学会蛰伏,不还是萧铎教我的吗?
这良久的静默大抵是因了还没有想到该如何把这件事与我摊开,再一一清算。
关长风已经识趣退下了,那块被我掀起过的船板不大,此刻就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拿捏,他垂眉拿捏着船板,也就一样拿捏着我。
在这拿捏中,他问了一句毫无干系的,“暖和够了么?”
我知道清算要开始了。
我也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管你暖没暖和够,清算开始了,就得把帛被拿下。
解下帛被,十月的凉意兀然就叫人打起了寒颤。
他不必问,答案已经确凿无疑,“是你。”
舟中就两人,不是我还会是谁。
我低头垂眉,佯作不知,“不.........”
可还没有机会狡辩,他在手里拿捏多时的船板一把就摔到了我身上,“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一摔就砸中了我的左肩。
砸得极疼。
我料定会砸出一块淤青,也许还砸破了皮,砸出了血来。
可我不敢去碰,也不敢拨开领口查看。
室内又是静默,再没有劈头盖脸地讯问下去,清算好似就此结束了,就以这一摔结束了。
可是他饮了酒。
我不知道他饮酒的时候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自己的从前,也许在想今日的暗杀,
第一卷 第71章 喂不熟的白眼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