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60章 那就汤沐,上榻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楚人爱酒,早就发明了以香茅沥酒的方法。

    楚地出产的香茅酒,滋味尤其甘美,历代天子都指名要楚国进贡此酒。

    只是,我啊,我向来喝不惯。

    老老实实进贡的楚人,掩盖了那颗躁动不安的弑君篡位之心,也就蒙蔽了镐京天子的双眼。

    抱起酒樽,为自己斟了一盏,香茅酒下了肚,人也兀自打了个哆嗦。

    甘美吗?

    大抵是心里太苦了,身上太疼了,竟觉不出什么甘美来。

    那也饮吧,饮醉了,就不必再捶床捣枕,苦得不能安枕了。

    大表哥曾说的我有的那敲冰戛玉的声音已经沙哑,我定定地问他,“公子好男风吗?”

    室内微黄的烛光在他脸上映出晦暗不明的颜色,他长眉一挑,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怎样?”

    果然是这样。

    必是从前在镐京十五年,日复一日压抑着天性,因而整个人的喜好也都歪曲了。

    我望着摇晃的芭蕉叶子,一双素指死死地抓着簟席,我听见簟席响起了吧嗒的一声脆响,目光定定地说话,“公子要了我,就不能再打求我弟弟的主意了。”

    我答应母后,要护好宜鳩,就算不曾答应过母亲,我也必会护好宜鳩。

    宜鳩是大周仅存的希望,大周必会匡复,在这之前,我不许任何人玷污了大周的太子。

    大周未来的天子,该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

    可我在这连绵不尽的雨声中听见萧铎笑了一声。

    香茅酒的甘冽在望春台溢满,这笑声意味不明,实在不够真切,也难以分辨。

    我出生后不久,萧铎就来镐京了。

    在一起长达十六年,会说话了就开始叫他“铎哥哥”,这一叫就叫了有十五年之久了。

    可我从来也没有了解过萧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他的所思所想,过去不知不怕,可如今不知,就使我寸步艰难了。

    眼角的泪一淌,我低喃一句,“我弟弟才十岁,你........你们不要欺负他。”

    他笑着问我,“不欺负他,那欺负谁呢?”

    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一叹,我们这些亡了国的人,不过是如今上位者的玩物罢了。

    

第一卷 第60章 那就汤沐,上榻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