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微别过脸来,这日晴好的日光将他皙白的脸映出一层淡淡的金光,然而从这别过来的半张脸上,能瞧见他薄唇抿着,微微蹙着眉头。
此刻的萧铎必定厌恶极我了。
厌恶极了,我也必须凑上来不可,有求于人,就得有个有求于人的态度,因此硬着头皮继续问,“你最近去哪儿了?”
那人那半张脸总算全部转了过来,手里抓着猫,问我,“你要干什么?”
我厚着脸皮,“我一直在等你。”
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不曾等过他,因了这个缘故,他大约觉得稀奇,又十分可笑。
他自然觉得可笑,不久前就在望春台的浴缶里,我还亲口承认了恨他至极呢。
故此,他笑了一声,问我,“等我?”
我说不上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口气。
我的脸皮很厚,可这么厚的脸皮还是微微红了脸,微微转头,避开了他的审视,轻声细语道,“是,是在等你。”
萧铎的手微凉,宽大的掌心覆住了我的脖颈,把我别开的脑袋一转,转向了他,继而垂眸审视着我,“等我干什么?”
我其实,很少与他似眼下一样面对面离得极近,我闻得见他身上竹林清冽的香。
似雨中那一片远离人烟的墨绿,穿林打叶,深幽疏离。
可萧铎配不上这样的味道。
人总是在困苦中学会从前怎么都学不会的,从前有人疼着,捧着,哄着,喜怒皆外形于色,活得不需城府,也没什么肺腑。
近来受情势所迫,我想,我已经学会了怎样隐藏自己的情绪。
也一定能学会如何做一只乖顺的羊。
大昭就是现成的先生,它把怎么讨好取悦主人都已经打好了样子。
只要我肯,我就能学会。
那人温热的鼻息就在我颈窝,那微凉的指腹把弄着我的下颌,眸子垂着,打量着我的神色,他总是乐得看我不自在,我越不自在,他就越自在。
我说,“我想感谢你。”
他问,“谢我什么?”
我真诚地望着萧铎那双好看又魅
第一卷 第58章 求你,公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