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东虢虎继续道,“弃之兄,稷昭昭这个人最擅撒谎,怕你责罚,她是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倒不是我东虢虎多有魅力,是她有求于我,知道我明天要离开郢都回虢国,就求我带她和稷宜鳩走。”
他说着话便轻笑,“她跪着求我的时候,真是我见犹怜啊。”
持风灯的人还是没有说话,周身的气场却暗压压的,阴沉又骇人。
这样的气场我在他身上总见,我有些骇惧这样的萧铎。
愈是不语,愈是要有一场惊涛骇浪。
我不敢抬头去看,却不得不抬头去看,不得不辩驳,我不辩驳,就无人会替我辩驳,“铎哥哥不要信他!是东虢虎胡说!我没有求他,是他.........”
可东虢虎打断了我,“弃之兄,东虢一向唯你马首是瞻,稷太子我都给你送来了,若不是稷昭昭为逃出去勾引我,我岂会在竹间别馆做这样的事?”
“她求我带他们姐弟走,她若不肯,我哪儿有机会把她弄到我这里来?她的脾性,你是知道的。弃之,你我同在镐京十五年,比一母同胞的手足还亲,我怎会背弃你,动你的人。”
“只是我对美色有些把持不住罢了,先前在镐京,你也是知道的。”
每说一句,就似当头一棒。
这么多棒槌下来,已使我脑中轰鸣,不能思想。
终究我的不堪已经暴露在萧铎面前,因而没有印信的辩白就尤其显得苍白无力。
为使自己的话更可信,东虢虎还一把扯出塞在他怀里的抱腹来,“我不过替兄长一试,果真要带她走,现在已经走出竹海了,何必还留在这里,弃之兄,你说是不是?”
那是我的抱腹。
我没有了信物,但东虢虎还有。
我不敢去瞧萧铎的脸色,一点儿都不敢。
他必定黑着脸十分生气,他大抵恨不得一巴掌扇过来。
却没有。
他竟丢来一床薄毯,“裹好自己,滚回去等着。”
我不敢拖磨,拾起薄毯将自己掩紧了,掩得严严实实的,蒙着脑袋就出了门。
庭中的那些风灯已经没有了,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去了。
外头下起了小雨,然并没有人。
萧铎还是给我留了脸。
浑身发着抖,拖着沉
第一卷 第50章 美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