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我闹着杀萧铎,杀了快二百五十天,一次也没有杀成,他大约觉得十分好笑。
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把人逼到绝路上,就什么都干得出来。
若果真带我和宜鳩出去,那便你好我好,相安无事。
胆敢诓我骗我,我袍下的夔纹翘首刀锋利无比,虽不能手刃之,我也必有自己的主张。
即便觉得十分好笑,东虢虎还是认真答了我,“诓你干什么,我的人就在别馆,十几号人,带个人出去不是轻而易举?我是郢都的贵客,谁敢查我东虢虎的人?”
他说得有道理,他的人进进出出,别馆从没有人查过一回。
见我兀自立着不松手,东虢虎便问,“稷昭昭,你该不会又反悔了?你要是反悔,回去就是。明日一早,我走我的阳关路,你就在别馆走你的独木桥。”
我稳着他,不搞清楚底细,怎么敢放心就便宜了他,“我没有反悔,但事关重大,总得问个清楚明白。”
“你问。”
“你不怕与萧铎翻脸?”
东虢虎嗤笑一声,不以为意,“怕什么,早晚的事罢了。我是虢国公子,我有兵马,抢人,我不怕他。”
他说得还是有道理,如今大周再没有了,各方诸侯争霸,必要天下大乱,楚、虢、郑这三国盟好的基础已去,面上的和平很快也就要终结,早晚必是一场又一场的恶战。
我再问他,“得罪萧铎,你图什么?”
东虢虎笑,“就图你,想吃一口。一口不够,我还要把你养在上阳。我把宜鳩送来,就是为了换你,可萧弃之反悔了,他不肯给,不肯给,我只好抢了。”
上阳是虢国的王城,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真没想到,他倒还成了个痴情种了。
环顾四下,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人,我低声向他解释,“东虢虎,不是我不愿,是这里太危险了,萧铎很快就会回来,只要我和弟弟出了郢都城,想怎么样,随你。”
东虢虎摇头不肯,优哉游哉上了软榻,“周遭都是我的人,他要进宫,一时不会回来。”
真没想到,东虢虎竟有这样的好本事。也是,能在镐京挨过十多年的,哪个没点儿本事在身上。
那人话音一落,便往后一靠,双手撑着矮榻,双腿大大地张了开来,“你狡猾得像只狐狸,不让我吃一口,我不放心。”
我杵在原地,夜色中也看得见他眼睛闪光,喉头滚动。
他说,“脱了。”
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第一卷 第48章 脱了,上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