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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须臾的工夫,他曾俯首靠近,身上清冽的竹香盈了满鼻,我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不喜欢乃至十分嫌恶,因而下意识地就往一旁避去。
不过只有片刻,他就坐了回去。
我想,等他摆弄够了,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食之无味,也就厌弃了。
到那时候,申国的兵马一定会来。
可他玩起来没个完。
我照旧去松溪台照看宜鳩,他也还是会跟去松溪台。
来的次数比从前少了许多,但仍旧会有,一来,就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
“来。”
“去。”
“趴下。”
大多是这四个字,这四个字是侍妾的宿命,我知道。
有一回,我看见榻上养伤的宜鳩正朝木纱门外看来。
我与宜鳩目光相撞。
别馆的铃铛声响个不停。
我极厌恶这铃铛声,也极厌恶萧铎身上的青竹味。
白日宣淫,他的品行怎配得上那有傲骨品格的竹,他不配叫什么“听竹公子”,他与竹之一字相去有十万八千里。
一串串地泪珠自眼角滑下,我的双手抓破了松溪台的簟席,可,为了宜鳩。
等他会好起来,我也会好起来,大周也就会好起来。
为了宜鳩,我甘愿委身敌人身下,为了大周,甘做萧铎的侍妾。
萧铎不在的时候,宜鳩便偷偷问我,“姐姐,他在干什么?”
他干的是我最不愿接受,却也最不能阻止的事。
我一时失神,没有想好怎样回答。
宜鳩仰头看我,“他在欺负姐姐。”
他小小的脸竟也能生出如此凝重的神色。
唉,我一肚子的苦水,不敢被宜鳩知道,这一年,他才十岁。
上官说,我是大人了,大人就要保护好小孩了。
我强笑着撒谎,“没有,没有,姐姐腰疼,他在为姐姐按跷。”
宜大抵是不信的,他低低地垂着头,“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被虢国的人抓到后,常看见他们在路上........干这样的事....
第一卷 第45章 娈 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