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我都懂,只是怎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我没有工夫以泪洗面,也没有人能击垮我的意志。
没有。
我稷昭昭可以忍辱负重,但绝不屈服。
绝不。
有宜鳩,大周就还有希望。
天一亮就打起了精神来,为少看见萧铎,我有一百个理由远离望春台。
每日往别馆送蟹送鱼送莲子的人一来,我就必定亲自去接,我去庖厨帮忙,去熬煮汤药,只要得了空闲,就一定要往松溪台跑。
白日他大多看不见我,可入夜不得不回。
一两日他没有察觉不对劲,第三日这阴湿的男鬼就追来了松溪台。
宜鳩喝了药已经睡下,男鬼不多说什么,只一个字,“来。”
我不得不跟去。
隔着一道木纱门,他命,“去。”
我立在木纱门边,不知他想干什么。
人杵在那里,拢在袍袖里的指尖掐进了掌心,怯怯地问他,“去哪儿?”
男鬼眉如墨描,凤目半眯,“趴下。”
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
可这青天白日,宜鳩就在这道木纱门的那一边,我眼皮跳着,兀自在原地杵着,踟蹰不肯上前,“趴下干什么?”
那人挑眉,“你以为呢?”
我挣扎着,反抗着,那双修长的腿跨在我身上,压制着我,他不必束缚我的手脚,只一句话,“不愿在此处,就去宜鳩榻前。”
只这一句话,就使我偃旗息鼓。
我趴在簟席上。
他欺身而上。
隔着一道木纱门,我望着宜鳩依稀的影子,他可可怜怜,就躺在那里。
我闭紧双眼,咬紧牙关,不肯出半分声响,不愿被宜鳩看见他相依为命的姐姐,如今是怎么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铃铛叮咚地响个不停,男鬼的鼻息喷在我耳畔,“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笑着,“我到镐京那年,你才出生,你这十六年,我都看着呢。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么?”
是,他去镐京的时候,母后才生下我,我一年年长大,他也一年年都在,他十分清楚我的性情,可惜我从前却看不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冷声冷气的,再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丧
第一卷 第42章 “狸奴,趴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