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的手,“脏。”
是,包袱还沾带着我一母同胞弟弟的血,这时候已经变暗,变黑,变得有些干涸了。
当时渗进包袱,也就不可避免地要沾染到他的竹簪与器物上来。
好在一旁架子上就有双耳鱼洗,起身在鱼洗中清洗干净,又拿袍袖把簪子擦干,再跪直身子为他簪戴。
拔下来的时候不费劲,簪上去的时候怎么就那么难呢。
我从前没有为旁人束发簪戴,不知簪子从何处下手,就连我自己不也只是一根帛带束着么。
他的呼吸声就在近前,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就喷在我的颈窝与胸口,我的余光能瞥见近前那双漆黑如点墨的凤目望着我,但不知正在望着何处,愈是不知,就愈发使我面红耳热。
好不容易寻了个地方插进去,插得有些歪扭,还扯疼了他,那双山黛似的长眉一蹙,轻嘶了一声,竹条顺手就抽上了我的屁股,斥我,“狸奴蠢笨!”
这一竹条下来,抽得人火辣辣的,可为了宜鳩,没有不能忍的,因而憋着眼泪赶紧下了保证,“我以后会好好学的!”
那人冷嗤,“一无是处,能学会什么!”
我才不是一无是处,我在谢先生眼里永远是镐京最聪明的姑娘。
我跪坐一旁,被抽疼的屁股挨在脚上,也就挨在了凉森森的赤金铃铛上,那铃铛提醒着我如今不堪提及的新身份。
——萧铎的侍妾。
因而我不反驳,只是抹着眼泪。
不管怎样,簪子总算复归原位,第二笔账也总算翻了篇。
可第二笔账翻了篇,第三笔账也就跟着来了。
第三笔账,是清算今日望春台里被我搜刮一通的宝贝。
那人脸色黑沉沉的,竹条在大大敞开的包袱里一一点着,“原先在哪里,就放回哪里,如有放错,趴下挨打。”
下意识地吞咽口水,萧铎说打,就会真打,我知道,丝毫也不必疑他。
我与他较量了这么久,他没有哪一次惩戒时是动了恻隐之心的。
可我在望春台里待了二百多
第一卷 第36章 “趴下挨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