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别馆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着缓缓地阖了上去。
云雾缭绕的山被关在了外头。
遇水则开的芙蕖被关在了外头。
发了黄的一畦畦稻田被关在外头。
能去竹林的那条小径被关在了外头。
等着接我的马车,跟来的宫人婢子,虢国骑马的人,都被关在了外头。
整个郢都唯一能给我自由和新生的人——谢渊,那高山景行,君子如珩的人,也就慢慢地消失在了高门之外。
我还能听见萧灵寿伏地痛哭,“稷昭昭,你不走.......以后.......以后我不会客气了........”
唉,我又能怎么办呢?
别馆的大门紧紧地阖上了,如今再回望春台又是一番乾坤颠倒的境地了。
别馆的主人神清骨秀,却也面色冷凝,“带去松溪台,吊上一口气来。”
不管是不是吊着一口气,他既开了这个口,想必就是要宜鳩活下来的意思。
裴少府应声命寺人从东虢虎手里接过人,这便抱着浑身是血的宜鳩往那个叫松溪台的地方送去。
我提着一颗心想,宜鳩若是活不了,那今天的账就得重新算。
我在一旁心有戚戚,又听见别馆的主人命道,“前堂设宴,为公子东虢及部下洗尘。”
底下寺人连忙应了,这便引着东虢虎往前堂去,想必不需多久,那些骑马的人也都会进入别馆喝酒吃蟹。
该安顿好的,大多安顿好了,别馆的主人便想起了我来,“你,跟来。”
我急忙跟着往前去,一踉跄在石阶上险些摔倒,裴少府连忙上前搀了一下,“王姬小心。”
前头的人一顿,声腔冷峭,似腊月里的寒冰,“以后,望春台再没有什么‘王姬’。谁叫错,就断了谁的三寸。”
三寸,就是人的舌头。
暮春宫变后,隔了二百三十日,他又一次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我从前
第一卷 第34章 “锁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