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下来之后,守得住吗?
一个忠义堂不算什么,不用大D帮忙你自己就搞得掂。可之后呢?
旺角那么多社团,你今天打跑一个忠义堂,明天就会有几十个堂口联手对付你。到时候,你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盆冷水,将靓坤的热情浇灭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问题,他确实没想过,他只想踩过旺角,拔了忠义堂的旗子,之后徐徐图之。
余海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坤哥,你的雄心,我懂。想开疆拓土立个堂口,也没错。别人不支持你,我们从小长大,我会不支持你吗?”
余海东停了一会,又缓缓开口,“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洪兴这么大的社团,在尖沙咀和铜锣湾竞争如此激烈的地段都开得了堂口,却一直没有真正把手伸进旺角?”
靓坤皱眉思索:“我想过……是不是因为旺角太乱了,油水又不如尖沙咀的夜场和铜锣湾的场子?”
“旺角,是个泥潭。那里不像尖沙咀,有高档酒店、夜总会这些大块的肥肉。
旺角是由无数个小摊、小贩、小店铺、小作坊组成的。保护费,一家收几十,上百,顶天了。你要插旗,就要派无数的马仔去一条街一条街地扫,一家店一家店地谈。
费时费力,收益却不成正比。对于洪兴那种体量的社团来说,这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他们宁愿花精力去争夺一个大场子,也不愿陷在旺角的巷战里。
只有像忠义堂那样的夕阳社团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堂口才在那里挣食吃。
昨天你不是搭上了太子这条线吗?太子凭借一个武馆,独自支撑着洪兴在尖沙咀的堂口。
虽然能扛着招牌不倒,但基本上只是勉强维持。
他手里赚钱的买卖不多,如果你能把他拉进来一起搵食,壮大实力,再打进旺角不就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助力吗?”
靓坤点头问道:“好是好,可我们俩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