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陈冬生冷笑一声,“昨夜小少爷在院中啼哭,是你教唆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杜嬷嬷脸色微变,“老爷这话老奴可担不起,小少爷夜里哭闹,老奴只能劝着哄着,哪里来的教唆一说。”
陈冬生眯起了眼。
杜嬷嬷是徐府的老人,身家性命都攥在徐家手里,可谓是忠心耿耿。
可惜,这里是陈府,不是徐府。
“陈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把杜嬷嬷送去徐府。”
杜嬷嬷脸色骤变,“大人,老奴伺候小少爷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样就把老奴撵出去啊。”
“杜嬷嬷,有些话我不说是给你留份体面,一旦说开,你一个下人,可就没有退路了。”
杜嬷嬷背脊一凉,原本许多狡辩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把杜嬷嬷送走。”
杜嬷嬷恭敬地给陈冬生磕了个头,起身时顿了顿,“老爷保重。”
她算是看清了,徐府那些小算盘,陈大人看得清清楚楚。
或许从一开始,也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睁只眼闭只眼,小少爷这事一出,怕是碰他底线了。
徐府。
徐家人看到杜嬷嬷的时候,都以为杜嬷嬷是来接徐婉宁的。
徐夫人和徐大嫂脸上挂着笑,殷切地抓住杜嬷嬷的手。
徐大嫂笑着道:“看来妹夫心里还是有咱们小九,这不,让杜嬷嬷来了……”
话没说完,杜嬷嬷便抽回了手。
徐大嫂一脸疑惑,“杜嬷嬷这是怎么了?”
杜嬷嬷直接跪了下来,“老奴给徐家丢脸了,陈大人把老奴撵回来了。”
堂中笑意一僵。
徐夫人脸上的殷切还没收回去,一时僵在那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就被撵回来了。”
杜嬷嬷伏在地上,“是老奴办事不利,还请夫人责罚。”
这一声夫人,自然是叫的徐婉宁。
徐婉宁脸色一白,暴露了。
她这副反常的样子,落到了徐夫人的眼里。
徐夫人眉头拧起,目光从杜嬷嬷身上挪到徐婉宁脸上,声音沉了几分:“小九,你到底做了什么?”
徐婉宁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脸色惨白。
这些日子,在徐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主要是父亲母亲还有大嫂都劝她回去,让她跟陈冬生认错,听得多了,烦躁不已。
就连徐府的下人,也在私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