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水也不是闷性子,实在没忍住,道:“大哥,我觉得你在针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直接说出来。”
“好,那我就说了,是你叫我说的。”陈大柱哼了一声,“你啊,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你家大东跟你一个德行,这性子要是不改,这辈子都别想立功。”
陈三水一下就炸了,“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咋了,我实话实说。”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陈二栓直接让开,索性让他们两个斗,他倒要看看,两人能不能打起来。
“吵什么吵,要吵都给我滚,病人需要休息,伤兵营不是你家堂屋。”张郎中直接开骂。
原本陈大柱和陈三水都红了眼,眼看要打起来,被这一吼,两人都退了一步。
张郎中翻了个白眼,“行了在,这里别围这么多人,留两个人照顾就行了,其他人,哪来的回哪去。”
陈冬生安抚了陈青柏几句,又叮嘱张郎中好好诊治,继续去衙署处理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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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刘参将为首的一众边关将官,这些日子几乎日日聚在一处,私下打探京城传来的消息,个个心中都揣着一块石头,寝食难安。
这日,刘参将几人围坐在一起。
“唉,这捷报送出去都快半月了,京城那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
黄平连忙附和,“刘参将,您说得是,咱们虽说打了大胜仗,守住了宁远,可别忘了,当初朝廷可是下过旨意,让咱们尽数退守山海关,放弃宁远的,陈大人执意要坚守宁远,咱们虽跟着他拼死一战,可这终究是违抗了命令。”
“可不是嘛,朝廷那边斗的厉害,言官们又最喜欢鸡蛋里挑骨头,咱们若是被那些言官抓住把柄,不光咱们的功劳会被抹掉,说不定还会被弹劾,到时候,非但没有封赏,反倒要落得个问罪的下场,那可就太冤了。”
“那可怎么办?”黄平急得直搓手,“陈大人指哪我打哪,可没有半点阳奉阴违,也不知道陈大人会不会帮我说几句好话。”
他们的这些议论,很快就传到了陈信河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