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数十里,旗号林立,远远望去,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宁远城之外。
声势浩大,令人胆寒。
大军围城第一天,全军合围,扎营城郊,切断宁远所有对外通路。
城下,有敌军兵卒喊话,是劝降的。
那喊话的兵卒身着重甲,站在离城墙百丈之外的土坡上,语气傲慢与轻蔑。
“城上的宁狗听着,我大清汗爷仁慈,念你们孤城无援,粮草将尽,若即刻开城归降,既往不咎,还能保你们全家性命,高官厚禄,若执迷不悟,待我大军破城,定要屠尽全城,鸡犬不留。”
城头上顿时一片骚动。
“都安静。”一声沉喝响起,压下了城头上的嘈杂。
陈冬生身后几个亲兵手持利刃,还有几个守城的校尉,个个面色凝重。
陆寻凑到陈冬生身侧,低声道:“大人,这大清狗贼的劝降信,已经送来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绸缎包裹的书信,书信上印着大清的狼头印记,透着几分嚣张。
陈冬生接过书信,没有拆开,而是高高举起,面向全体守城将士。
“兄弟们,大清狗贼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他们说我们孤城无援,说我们必败无疑,说归降就能保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庞,有久经沙场的老兵,有刚入伍不久的少年,还有被征召来守城的民。
“可我告诉你们。”陈冬生的声音陡然拔高,“这城,是大宁的疆土,是我们的家园,身后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我们倒下了,后辈子孙岂能站得起来,弃城投降,那是千古罪人。”
“大宁男儿,铮铮铁骨,头可断血可流,罪人不当。”
话音落下,他双手抓住那封劝降信,猛地一撕。
书信被撕成两半,紧接着,又是几下,劝降信化为碎片。
“好,大人说得好。”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大喝一声,“我们绝不当罪人。”
“不当罪人。”
“不当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