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论古今,真是一大快事啊。”
符耀书笑着附和,“咱们寒窗苦读十余年,如今终于高中举人,可谓是人生风光时。”
文人聚在一起,除了引经据典,还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议论政事。
“近日北境传来的消息,实在是让人痛心,听说,北境守将陈副使,居然和鞑子签了议和文书,甘愿向鞑子低头,此举,太令人失望了。”
“是啊,想当初,陈冬生在北境打了几场胜仗,还被人称为守边英雄,如今看来,都是虚名罢了,他就是个软骨头,贪生怕死。”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激烈,把陈冬生骂得一文不值。
陈礼章坐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一直强忍着,没有说话。
符耀书看了他一眼,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静。
有人注意到了陈礼章的神色,笑着问道:“陈兄,你怎么不说话?”
陈礼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开口:“诸位兄台,此事,或许并非咱们所想的那样,陈大人或许有他的苦衷。”
“苦衷,真是可小,和鞑子议和,能有什么苦衷,无非就是贪生怕死,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官职罢了。”
“我听说,陈探花是出自林安县,而陈兄你也是林安县人,你们有什么渊源吗?”
陈礼章抬起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隐瞒,说道:“没错,陈探花是我的族弟。”
这话一出,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骂得最凶的几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礼章居然和陈冬生是同族,刚才他们骂得那么难听,显然是得罪了陈礼章。
可也有几人,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其中一个举人撇了撇嘴,语气轻蔑地说:“原来如此,难怪陈兄要为陈冬生那个卖国贼辩解,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想到陈兄居然和这样的卖国贼是同族,真是让人不齿。”
另一个举人附和道:“是啊,我们是举人,是未来的栋梁之才,怎么能和卖国贼的族人为伍,从今往后,咱们还是各走各的路,不要再有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