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前往敌营,与他们议和。”
“冬生叔。”
陈信河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定要这样吗?”
“嗯,别多问,按照我的吩咐做。”
消息很快传到了宁远大小官员的耳中。
不过半日,衙署就被人围了。
刘参将直接怼:“宁远将士个个身经百战,这么多年没一人贪生怕死,与鞑子议和,便是辱我大宁国威。”
黄平气得拔剑出鞘,“愿随大人死战,绝不议和。”
他们说话还算好,给陈冬生留了几分面子。
沈主事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跳起来,手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还以为你至少有几分骨气,这敌人还没开打呢,你就跪了。”
“以前汪大人评价你软骨头,我还觉得太过了,现在看来,他真没看走眼,你就是个软骨头,还是大宁第一软骨头。”
“我不议和,我就是从城墙上跳下去,当场摔死,我也不向鞑子低头。”
“哼,这件事没完,我要上奏,我就不信,朝廷会任由你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说什么抵御鞑子,都是废话,敌军压境,第一个被吓尿的就是你。”
沈主事太激动了,唾沫喷了陈冬生一脸,手指更是几次戳到他的鼻子,要不是陈信河在一旁拦着,都要扑到他身上来了。
陈青柏见陈冬生被骂的狗血淋头,忍无可忍,抽出刀,直接架在沈主事脖子上。
“放肆,再敢辱大人,别怪刀子不长眼。”
要是换作平时,沈岳可能怕,可这会儿,他连进三步,脖子一仰,喉结撞上刀,划出一条血痕。
要不是陈青柏收手快,沈岳脖子都要断。
“疯子。”陈青柏脸色大变,急忙把刀扔在了地上。
沈岳双手叉腰,肆意大笑:“来啊,有本事砍了我。”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陈冬生要是敢议和,我与你不共戴天。”
本来怒火中烧的刘冲和黄平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黄平小声说:“他们文官都这么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