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备御和张千户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王业狗急跳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两人的神色刚放松了片刻,就听到陈冬生突然开口,目光落在王业身上。
“王业,你也不必如此固执,本官知道,你们此次针对的人是我,你们也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犯不着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王业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却依旧死死盯着陈冬生,没有丝毫回应。
陈冬生继续说道:“只要你乖乖交代,是谁派你们来的,本官可以饶你一条性命,放你离开宁远,再也不追究你的罪责,你可要想清楚了,别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王业下意识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刘备御和张千户。
这一眼,可把刘备御和张千户吓得不轻。
刘备御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张千户也闪躲。
陈冬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对薛青山道:“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薛青山应了一声,示意手下的士兵将王业押下去,自己则跟在陈冬生身后。
陈冬生一行人离开了高台堡,返回宁远城。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薛青山终于忍不住,凑到陈冬生身边,压低声音,不确定地问道:“大人,您真的要把王业送去锦衣卫那吗?”
锦衣卫向来行事诡秘,把王业交了出去,就也无法掌控审讯的进度了,薛青山担心这一点。
陈冬生闻言,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你以为,我真要把他交给锦衣卫?”
薛青山一愣,连忙问道:“大人,那您的意思是?”
“锦衣卫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陈冬生无奈,“他们向来只听圣上的命令,连内阁的话都未必放在眼里。”
顿了顿,继续说:“咱们把王业带回宁远,关进大牢,严加审问,王业已经有了动摇之心,只要多费点心思,迟早能从他嘴里问出有用的东西,其实,不难猜,现在需要的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