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小声询问:“是不是事成了死了好啊,死了好啊。”
亲兵连忙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慌张,小声说道:“头儿,没成,陈大人他、他把李百户给杀了。”
“什么。”刘备御脸色骤变,“陈冬生杀了李强,怎么可能,还有张守信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不杀陈冬生,,还让李百户白白送了性命。”
“废物,真是个废物。”
刘备御暴跳如雷。
亲兵站在一旁,不敢吭声,低着头,任由刘备御怒骂。
就在刘备御骂得正起劲的时候,亲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说道:“头儿,您别骂了,陈大人有请,让您过去一趟。”
“有请?”刘备御脸上满是芥蒂,“他找我干什么?”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刘备御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神色也变得慌张起来。
营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几名兵卒手持刀枪,站在营房门口,其中一名兵卒大声喊道:“刘大人,陈大人传唤您,速速过去,莫要让陈大人久等了。”
刘备御心中一慌。
思索了片刻,刘备御跟随他们,去见陈冬生。
很快,刘备御便被带到了高台堡的城墙上。
他抬头一看,只见张千户正站在火炮旁,神色慌张,小心翼翼地指挥着士兵们调整火炮的角度。
在张千户的身后,陈冬生正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把火铳,正在把玩。
城墙上的士兵们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十分压抑。
陈冬生察觉到刘备御的到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家仁,你来得正好。”
刘备御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属下见过陈大人,不知大人传唤属下,有何吩咐?”
陈冬生指了指关外的方道:“关外响马猖狂,刚才一战,我麾下官兵死伤惨重,响马却趁机逃脱,高台堡防务吃紧,你立刻到张千户身边,协助他指挥火炮,轰击关外响马,务必遏制住响马的气焰,若有差池,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