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袁巡检想了想,道:“若是有,卑职也好提前安排。”
陈冬生抿了一口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只是摆了摆手:“袁巡检办事,本官放心,你只需按往日规矩行事便是,凡事多留心,莫要出了纰漏。”
说罢,他便拍了拍袁巡检的肩膀,转身走向其他官员。
留下袁巡检站在原地,满心疑惑,越想越摸不透陈冬生的心思。
这边袁巡检暗自琢磨,那边卢老爷、李老爷、赵老爷以及在场的一众乡绅,也都将陈冬生与袁巡检的对话听在了耳中。
众人皆是人精,稍加思索,便纷纷琢磨起来。
陈大人先是接连拉拢卢、李、赵三家,又特意夸赞袁巡检,还特意提起关卡盘查之事,难不成,这义仓筹粮,还跟关卡有什么关联?
卢老爷心头一动,暗自思忖:之前陈大人说,筹粮可让关卡放行,当时没多想,如今看来,这关卡放行,恐怕不只是一句空话。
李老爷心念一动,转头看向赵老爷。
见赵老爷也在若有所思,便上前半步,低声道:“赵兄,你说陈大人今日这般行事,是不是有意让咱们借着义仓筹粮的由头,走关卡方便些?”
赵老爷早就有这个猜测了,只是一直不敢确定。
不管心里咋想,面上他都是笑呵呵对着李老爷道:“我不是衙门的人,哪里知道这些大人们怎么想的。”
李老爷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姓赵的狡猾,不会跟他说实话。
赵老爷心里这会儿已经开始琢磨了。
之前卢家那批货被关卡扣下,最后是陈大人亲自发话放行的。
后来虽说遭遇了响马抢劫,可陈大人当即就派兵去查,说是查走私,现在想来,哪是什么查走私,分明是帮着卢家抢回那批货。
若真是这样,那义仓筹粮这事,无论如何,赵家都得参与进去。
只要关卡放行,一趟就能赚不少,相比较而言,给义仓添的那点粮实在不算什么。
赵老爷这会儿已经有了念头:赵家必须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