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穷光蛋!”
她一脸得意,看着安子瑶的眼神跟看“天价商品”似的,满是“我女儿最金贵”的傲娇,连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安宣德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就黑了,跟锅底似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终于忍不住在旁边拆台:
“琴儿,你这不是坑女儿吗?把孩子当成商品卖呢?婚姻是看两个人合不合适,不是看有多少钱!你这样,哪还顾得上她开不开心、幸不幸福!”
“你给我住口!你这该进高烟囱的家伙!”
任丽琴瞬间炸毛,手指着安宣德的鼻子就骂,激动得唾沫星子跟雨点似的溅到他脸上,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当初眼瞎才嫁给你!想当年我可是蚕丝厂的厂花,追我的人能组成一个加强连,厂长都想把我介绍给他侄子!”
“结果跟着你受了一辈子穷,上次子瑶想买件新裙子,我都得跟菜市场砍价半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嫁给厂长的儿子杜达郎,现在早就住别墅开豪车了,还用在这破出租屋里挤着?”
在当地,“高烟囱”可是句超恶毒的骂人话,意思是“这人该去火化了”,任丽琴这话简直是往安宣德心上捅刀子,扎得他心窝子都疼。
安宣德嘴唇动了动,想说“当年是你自己选的我”,可看着任丽琴通红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肩膀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其实任丽琴和安宣德以前都是国营蚕丝厂的职工,当年任丽琴在厂里可是“厂花级顶流”,柳叶眉杏核眼,一笑还有俩酒窝,扎着马尾辫走在车间里,连机器声都像变温柔了。
追她的小伙子能从车间排到厂门口,有送电影票的,有带零食的,还有偷偷帮她打扫机器的。
她放着厂长家的儿子杜达郎不选——杜达郎那时候就开着摩托车,家里有大彩电,偏偏看上了长得周正、性格老实的安宣德。
因为安宣德会在她加班时偷偷给她带热乎的包子,会在她自行车坏了的时候帮忙修理。
那时候蚕丝厂效益好得飞起,工资比别的厂高一大截,福利还多,逢年过节又是发肉又是发大米,连洗衣粉、肥皂都按箱发。
他们现在住的老房子,就是当年厂子分的“福利房”,虽然小,但那时候住得很开心。
可谁能想到,进入 21世纪头十年,受国际形势影响,国外的蚕丝制品大量涌入,国内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蚕丝企业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破产,他俩也成了下岗职工。
没了工作,只能推着小推车摆摊卖馒头,风里来雨里去的,冬天冻得手都肿了,夏天晒得脱皮,苦得很。
而杜达郎的老爹,当年趁机买下了原厂子的地皮搞房地产开发,现在早就成了当地有名的“地产大亨”,住的别墅比他们整个小区还大。
杜达郎更是子承父业,成了腾飞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开着豪车,身边美女换得比衣服还勤,今天是网红明天是模特。
上次任丽琴在超市看到杜达郎,他身边的女人手上戴的钻戒,比任丽琴的指甲盖还大。
任丽琴每次路过杜家的别墅,都得懊悔得直拍大腿,心里天天骂自己“当年眼瞎嫁错人”,觉得要是嫁了杜达郎,现在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不过任丽琴虽然嘴上凶,天天埋怨安宣德,倒也没做过什么“红杏出墙”的糊涂事,顶多就是过过嘴瘾,心里憋屈的时候跟邻居吐槽两句。
毕竟安宣德虽然穷,但对她一直很好,家里的重活累活从来不让她干,有好吃的也先紧着她和女儿。
安子瑶听了母亲的话,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赶紧用手背捂住小脸,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跟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似的,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闺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
“子瑶!妈这是为你好!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当年要是选了杜家,现在别墅都住上了,还用在这破地方挤着?”
任丽琴却一点不心疼,脸色冷得像冰,对着女儿的房门喊,
“长得帅能当饭吃?能给你买好看的裙子?有钱才是硬道理!你现在不懂,以后就知道妈是为你好了!”
在她眼里,男人的颜值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关键得有钱,就算长得跟“歪瓜裂枣”似的也无所谓,只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就行。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赵安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最近很火的流行歌,跟救场的“及时雨”似的,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赵安赶紧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徐女士”,心里咯噔一下——哦豁,差点忘了家教的事!
“赵先生,您什么时候过来上课?孩子已经把作业写完了,就等着您来辅导数学了。”他接起电话,就听到一个温和却带着点强势的声音。
赵安这才猛然拍了下脑袋,懊恼地说:“哎呀,抱歉抱歉,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才想起之前应聘家教的事——
当时他看到招聘信息,觉得“西部药业总裁”肯定要求很高。
自己只是渝城一所二流大学的本科生,跟那些 985、211的“高材生大佬”比,简直是“小虾米见大鲸鱼”,投简历的时候都没抱希望,没成想雇主居然选中了他!
打电话的正是徐静初,西部药业出了名的“美女总裁”,才三十出头还单身,长得跟电
第九章、三个百万,天价彩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