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稳住心神,假装镇定,可还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她接连深吸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发颤地问:“血癌不是不治之症吗?怎么可能治好?”
“那得看是谁出手治的呀!”电话那头语气特得意,接着又严肃起来,
“再免费给你透个消息——赵安跟一个实习小护士走得很近,看着跟谈恋爱似的!”
“他就是个挡箭牌,谈不谈恋爱跟我有啥关系。”陈云烟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莫名有点不爽,跟吃了“苍蝇”似的。
“亲爱的,你是没见,赵安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妥妥的帅哥一枚!我有照片,给你发过去看看!”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立马发了照片。
陈云烟点开微信,瞥了一眼照片,撇着嘴回道:
“不就是个小白脸嘛,身材跟女人似的,中看不中用,没啥意思。”
说完,她气呼呼地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扔,“啪”的一声,吓得旁边同事都看了过来。
而赵安对此一无所知,正跟安子瑶一起“压马路”回家。
俩人走到贫民窟,却看见小院里几个黄毛混混正“耀武扬威”,对着安宣德和任丽琴夫妇大喊大叫,跟“黑社会收保护费”似的。
安宣德气得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高声辩解:“几位爷,我这个月的保护费早就交齐了,一分都没少,整整两千块!”
这几个黄毛混混也就二十岁左右,安宣德却得尊称他们“舵爷”,话里满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他四十出头,五官还算清秀,个子中等,就是背有点驼,看着特老实。
“两千块那是以前的价了!从今天起,每月保护费涨到一万!这是新来堂主的规定,敢不遵守?”
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八五、身材壮得跟“熊”似的黄毛混混,猛吸一口烟,然后对着安宣德脸上“噗”地喷了一团烟雾,呛得安宣德直咳嗽。
安宣德不敢挥手赶烟雾,只能继续据理力争:“几位爷,我一个月都挣不到一万啊!这一万块的保护费,我是真拿不出来!”
“安老板,别跟我们装穷!我们都打听好了,这段时间你生意好得很,每个月至少能挣两万!拿一万出来,你还剩一万,够你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那高个子黄毛又喷了一口烟,语气恶狠狠的,跟“威胁”似的。
安宣德气得大吼:“你们这是明抢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头,你再敢多逼逼一句,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高个子黄毛把手里的烟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然后扬起跟“钵子”似的拳头,朝着安宣德就砸过去。
安宣德身高才一米七出头,身材又瘦,见状吓得连连后退,摊位上的馒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跟“下馒头雨”似的。
任丽琴吓得脸都白了,尖叫几声后,忍不住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安子瑶一看这情况,连电动车都顾不上停好,匆忙掏出手机,大声喊道:“你们太过分了!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报警!”
可她话音刚落,一个黄毛混混就冲了过来,抬手“啪嗒”两下,把安子瑶的手机打落在地,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
那高个子黄毛这会儿却嬉皮笑脸地凑到安子瑶跟前,眼神“色眯眯”的:“美女,要不这样,你陪哥们一晚,这次的保护费就给你免了,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