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五哥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想必就不会劝我了。”他没有解释更多,“反正这批人必须留在医学院试药,是必须!就算是死了,尸体也要留着,我亲自教人体解剖。医学需要进步,这是必不可少的过程。”
朱橚看着李真的神情,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他也明白李真说的不无道理,医学研究确实需要这些东西,用倭国人总好过用大明人。
但他还是忍不住最后劝了一句:“可是这毕竟是一千多条人命!要是被外人知道,或者有心之人利用,恐怕对兄弟的名声不利。”朱橚看着李真,认真地说道,“自古以来,杀降就是兵家大忌。兄弟已经屠灭了倭国,现在这一千多人又如此对待……”
“大忌?”李真冷笑了一声:“我不在乎,而且我只是让他们试药,已经很仁慈了。”
朱橚叹了口气,没有再劝,而是问了一句:“可是要试药,他们也得先得病才行。”
李真看着朱橚,摇了摇头,“五哥,你还是太仁慈了。治病不容易,得病还不简单吗?五哥想研究什么病?我现在就能让他们得上!”
朱橚看着李真,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但他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信得过的人去刑部的。”
李真见朱橚同意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五哥不必多想。这件事是我一人的主意,以后不管发展成什么样子,我李真一人承担。”
朱橚闻言,摇了摇头,“兄弟说的哪里话。这件事上我虽然心有不忍,但兄弟说的也没错。”
“我朱橚也是朱家男儿,虽然没有上战场,但这点担当还是有的。”他抬起头看着李真,“这件事,我没拦你,那就是同意了。要是以后有任何人要拿此事做文章,我们兄弟二人一同面对。”
李真看着他,一拱手:“五哥高义,小弟佩服。”
朱橚摆了摆手:“你我兄弟,不必多说。你去忙你的去吧,讲武监还等着你呢,这里有我。”
李真看着眼前的朱橚,突然觉得良心有些过意不去,但很快就克服了。他点了点头:“行,五哥,那我就先走了。讲武监那边确实还等着我呢。”
朱橚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李真没有再留,转身走出了医学院的院子。去码头的路上,他只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又完成了一件大事,是时候奖励自己一根新鱼竿了!’
想起鱼竿,李真又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熥儿那兔崽子,说好了给我送一根最好的鱼竿,到现在还没影。当了太子别的没学会,祖传手艺倒是无师自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