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他们国子监,为他的大学造势。
“他办的什么大学?找一群道士来教书,这不是打咱们读书人的脸吗?”
“现在好了,孔家倒了,以后谁还替咱们说话?”
“他就是想毁掉圣人之道,另起炉灶!他想让天下人只知道他杏林侯,不知道孔圣人!”
这些话越传越广,越传越烈。他们不敢指责朱标,因为朱标是皇帝,是天子。他们只能把矛头指向李真。他们将李真斥为“毁圣绝道之贼”。
起初只是私下议论,在茶楼里,在书院里,在秦淮河边上。可说着说着,就有人拍起了桌子。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要让朝廷知道,天下读书人不是好欺负的!”
有人提议写联名信,他们要上书请愿。甚至有人提议去宫门口静坐,可又怕李真再次挖坑,把他们都埋了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达成了一致,选了一个最稳妥的办法,那就是:集体罢课。
“从明天开始,国子监的学生,都不去上课。直到朝廷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罢课!”
第二天,果然没有人再来上课了。国子监祭酒得到消息后,急得团团转,连忙进宫禀报。
朱标听完,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罢课?”他摇了摇头,只回了一句,“朕知道了。”
祭酒愣住了:“陛下,这……”
“回去吧,”朱标摆了摆手,“朕说,朕知道了。”
祭酒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李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这还是李景隆告诉他的。
“罢课?”
“对。”李景隆坐在他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国子监的那些学生,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说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啥?”李真一愣,“给我颜色看看?他们罢课,能影响到我吗?现在威胁人,都是用刀捅自己吗?”
“谁知道呢?”李景隆差点被酒呛着,咳嗽了两声,摇了摇头:“毕竟他们也不敢拿刀捅你啊,那就只能捅自己了!”
“原来如此!”李真和李景隆相视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