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问:“那这地呢?还是租给他们?”
“没错!”李真放下茶杯,“这地,只能租给他们。租期可以长一些,比如十年、二十年。前几年也可以免租,只要以后哈密发展起来了,再收也来得及。”
“而且还能带动这一路上的经济,两边都不吃亏。商人要去哈密种棉花,得雇人吧?得修路吧?得建房吧?得开店吧?这一来一去,沿路的百姓就有活干了,有钱赚了。朝廷还能收税,一举多得。”
朱标靠在椅背上,沉思良久。
“行。就按你说的办。”他终于开口,“先让老四在哈密把路修好,把地丈量清楚。然后,再出政策。”
他抬起头,看着李真:“这件事,你牵头。工部、户部,你都能调动。需要什么,直接跟夏元吉说。”
“大哥,我……”李真张了张嘴,刚想拒绝,就被朱标打断了。
“别想偷懒!”朱标瞪了他一眼,“孔府和工地的事情,我都还没找你呢。”
“哦?”李真这才想起来,“大哥,你要是不提,我都差点忘了。那孔家到底怎么回事?是锦衣卫查出来的?”
“不是!”朱标摇了摇头,“是陈瑛。”
“陈瑛?”李真皱起眉头,“又是他?到底怎么回事?”
朱标把那天朝堂上发生的事,以及陈瑛在武英殿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李真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呢?”李真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孔家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弹劾孔家?他和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替我解围?”
朱标摇摇头,看着他:“你何必管他图什么?只要做的事情对大明有利,不就行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而且他弹劾孔家,是职责所在。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做的事是对的是好的,就行了!”
“话虽如此,”李真摇摇头,“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站起身来,看着朱标,十分认真地说:“大哥,要不还是让我把他杀了算了。那天就不该让人把他捞上来!扔进江里淹死,一了百了。”
朱标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这个人,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人。毕竟是二品大员,而且人家替你解围,你反倒要杀人家。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李真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朱标笑笑:“我会让蒋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