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来胡搅蛮缠了,给我消停点。”
太监应了一声,快步走了。
朱标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杏林侯府里,李真正在发脾气。
他坐在前厅的椅子上,面前摊着那份罚俸半年的旨意,脸色十分难看。
“半年?”他把旨意往桌上一拍,“我干了多少事?现在朝廷那些事,哪一样不是我操心的?罚我半年俸禄?那得多少钱啊!早知道我就把那些人都给坑杀了!!”
徐妙锦坐在旁边,摇了摇头:“夫君,别说气话!咱们家这么多钱,你还在乎这半年俸禄吗?”
“这不是钱的事!”李真站起来,在厅里来回踱步,“我是觉得冤啊!那些读书人围工地,是他们自己跳进去的,又不是我推的。”
“陈瑛挨打,是他自己凑上去的,又不是我打的。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罚我?”
他越说越气,袖子一甩:“不行,我得进宫找大哥讨个说法。半年俸禄,我身上担着这么些职事,这可是一大笔钱!”
他抬脚就往外走。
可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太监。太监气喘吁吁的,手里还捧着一张条子,见李真出来,连忙行礼。
“侯爷留步!陛下有赏!”
“有赏?”李真停下脚步,连忙问道:“赏什么?”
太监双手把条子递上来:“陛下赐侯爷茶引一千。”
李真接过条子,低头一看。
确实整整一千引,这可比他半年的俸禄要多了,李真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随即把条子收进怀里,拍了拍,转过身,看着徐妙锦,笑了。
“夫人,你说这大哥也真是,我又不会真的怎么样。半年俸禄而已,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徐妙锦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刚才还气冲冲的要进宫讨说法,现在一张茶引就把嘴堵住了。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李真又看了一眼怀里的条子,心情大好。他走回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翘起二郎腿。
“对了,既然得了赏赐,我就得去谢恩啊!”说完又准备出门。
“侯爷请留步!”那个太监连忙拦住李真,“陛下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咳咳!”太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陛下口谕:你小子得了茶引,就不要进宫来胡搅蛮缠,给我消停点。”
太监说完一拱手,就赶紧跑了。
李真听完,一阵无语。而他身后的徐妙锦,早就已经笑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