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弄得……像咱们兄弟俩在坐地分赃似的。”
李真一抬头:“难道不是吗?”
“你......”朱标都被气乐了,“哎,算了,你放着吧!”
李真看着眼前的宝钞,忍不住问道:“大哥,有件事我憋了一路了……你当初说,若有官员行贿,我可留三成。而你给景隆留一成。你是不是早算准了,他肯定收得比我多?”
朱标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神秘一笑。
“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算到这些?我只是.......知道你的性子,你这人最讨厌那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让你去收钱,收得最少也不稀奇。”
李真一拍大腿:“果然!我还是太‘善良’了!下次再有这种差事,我非把他们榨干不可!”
朱标摇摇头,指了指一旁的两个食盒,“这两个食盒,是母后知道你今天回来,让我转交你的。。”
李真一看,乐了。“那我现在去当面谢谢娘娘。”
“等等,”朱标忽然叫住他,神色有些微妙,“这段时间……你.....还是少去母后那里吧!”
李真一愣:“为什么?”
朱标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只摆摆手:“听大哥的便是,我何时害过你?总之……最近父皇心情,嗯……有些复杂。你避着些为好。”
李真有些不明所以。
老朱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不是还让太子涨了我的俸禄吗?这老头,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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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真回到杏林侯府时,已是傍晚。徐妙锦和秋月早已得了消息,在前厅等候。
久别重逢,李真便一手揽住一个,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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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夜深人静,徐妙锦依偎在李真怀中,李真问起这段时间家里的情况。
“家中一切安好,父亲母亲身体也康健。只是……”她顿了顿,“前些日子,姐姐从北平捎来一封信。”
“老四?”李真侧头。
“嗯。”徐妙锦已经习惯李真没大没小的称呼,已经懒得纠正了。
“信中说,姐夫不知为何,突然上了折子,奏请让高炽和高煦两位王子来应天府读书,说是北平没有好先生,还让咱们到时候帮忙照看一二。”
李真闻言,沉默片刻。
老四这是不放心吗?让小胖来和我搞好关系?还是主动上交人质?
“他们什么时候到?”李真问道。
“算算时间,应该也就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