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这等...这等刁钻的主意也亏你想得出来!”
“臣知罪。“李真连忙躬身,“但是臣以为,这个方法既能保全部分官员的性命,还能让他们发挥余热,而且可以为大明谋利,可谓一举三得,怎么算都不亏啊!”
朱标听完李真的话,脸色变幻不定,在殿内来回踱步,李真静静地侍立一旁,他知道太子正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毕竟自己刚才说的,完全违背了朱标从小到大受到的正统教育。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噼啪声响。朱标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口供上,像是在心中掂量合适的人选。
“若是真要施行此策,“朱标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该如何确保这些官员不会在藩属国肆意妄为?”
李真精神一振,看来小朱已经动心啦:“臣以为,可派锦衣卫暗中监视。再者,让这些人的家眷仍留在京城,谅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朱标沉吟片刻,又道:“那该如何向藩属国解释此事?总不能直说我们是在流放罪臣吧?”
“殿下圣明。“李真回道,“我们可以说这些官员是特意选派的嘛,就说是协助他们推行大明典章制度。既能彰显天朝恩德,又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朱标轻轻摇头,嘴角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这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再说,就算我们要派人过去,他们也未必都会接受!”
“谅他们也不敢,要是敢有意见,只要狠狠打一顿就接受了。”李真握拳在胸前一挥“而且这种事情只要次数多了,他们也就习惯了!一开始的阵痛总是难免的。”
朱标看着李真认真的样子,无奈摇头:“罢了,此事关系重大,容孤再思量思量。”
“臣遵旨。”李真知道此事急不得,能够说动太子考虑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成功了。
朱标重新坐回案前,目光深邃:“今日这番话,出你之口,入我之耳。”
“臣明白。”李真郑重行礼,正准备退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又转身回来了。
“还有何事?”朱标见李真又回来了,不禁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