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觉得他站在这有些妨碍自己和徐达聊天,于是随意地挥挥手:“李真啊,这趟差事办得不错,辛苦你了,朕记下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李真刚还想着老朱会赏他点啥,想不到,这就没了?赏银呢?升官呢?
当初让自己去北平的时候,你老朱可不是这个态度啊!现在见徐达完好的回来了,就把自己扔一边了?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以后再想自己帮你去给人治病,可不能了。
心里虽然有些不忿,不过他也早习惯了老朱的脾气,“微臣告退。”
出了武英殿,李真直接去了东宫,毕竟太子朱标才是自己的直系老板。
到了东宫,太子朱标见李真回来了,心情也很不错。脸上也露出温和的笑容:“李真,这一路辛苦了。你在北平的事我都知道了,治好徐伯的病,又是大功一件啊。”说着给李真赐座,问了些北平的细节,随即又提到了红薯种植的事情。
“洪薯的试种,也可以开始了,孤已经送了一部分的粮种,到北平、山东、云南等地。应天皇庄的人员和土地也早就准备好了,你且休息两日,便着手操办吧。”
李真连忙应下了,他着急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可又突然想起了燕王妃给他的小包袱,就又对朱标说道:“殿下,这次给魏国公治病,燕王妃为了答谢,私下给了臣不少诊金。而且给的是黄金,臣不敢隐瞒,特向殿下报备。”
朱标听后先是一愣,他看李真神色严肃,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一听是这事,随即失笑,“你啊.....太过谨慎了,这是王妃的一点心意,也是你应得的,难道魏国公的身体,还不值这点黄金吗?你安心收着便是。”
接着李真和朱标又聊了一些种植的细节,就离开了东宫。
顺着大街,不自觉地又来到了那条熟悉的小河,接着又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
“公子许久不来了,可是把奴家忘了?”秋月有些幽怨的看着李真。
也许是许久未见,今日的秋月,唱曲奏箫格外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