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梗着脖子,“不能喝酒,活着还有什么滋味!老夫宁愿痛死,也不要当个憋屈的活死人。”
“爹!”一旁的徐妙云听了徐达的话,急的都快哭了。
“岳丈!身体要紧啊!”朱棣也连忙劝阻。
然而,徐达脾气倔强,任凭女儿和女婿如何苦劝,就是不肯松口。
李真看着这头倔强的老牛,知道寻常道理是说不通了。心里也感叹老朱对徐达真的是太了解了,提前给了自己钦差的身份。
李真深吸一口气,后退了一步,又整了整衣冠,面容肃穆,从怀中拿出了老朱给他的令牌。
“魏国公徐达听旨!本官奉皇上口谕,特来为尔诊治!皇上有令,必须遵从医嘱,全力配合治疗,病愈之后,即刻返京休养!”李真把令牌递给了徐达“魏国公,此乃圣意,难道你想抗旨吗?”
“钦差..........”徐达的眼睛猛地睁大,想不到上位为了让他配合治病,还给了李真一个钦差的身份。看着手中的令牌,又看了一眼一脸正色的李真。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臣徐达........遵旨....”徐达说着还要起身行礼。
“魏国公不必如此,皇上特意说了,不必行礼”李真连忙上前,制止了想要起身的徐达。“其实你的背疽不算太严重,下官有信心可以治愈。”
“治愈?”徐达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怀疑,甚至嗤笑了一声,“小子....咳咳咳....老夫这病,连太医院的院判都看过,照样束手无策,北平多少名医看过也都摇头,你今年也就二十上下吧,就敢夸下如此海口!”
不仅是徐达,连一旁的朱棣和徐妙云,脸上也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
朱棣上前斟酌开口:“李先生,岳丈的背疽之疾确实沉重,本王知道你医术精湛,但现在说‘治愈’是否言之过早?”
面对众人的质疑,李真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人都无法理解认知以外的事情。
“魏国公的病症看似凶险,但只要方法得当,并非不能治疗。下官的师门传承自有办法令国公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