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新闻。
两位姐姐各自坐在沙发的两端,维持着这个姿态已经整整两个小时。
艾娴翻完企划书的最后一页,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两个小时了。”
她视线扫向紧闭的卧室门,眉头微微皱起:“就算是大作业,也该出来喝口水了。”
林伊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疑虑。
“太安静了。”
林伊站起身,理了理睡裙的下摆:“这小子平时敲键盘的声音很大,这半个小时,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等等。”
她的动作突然僵住,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白鹿呢?”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艾娴转过头,看向白鹿平时最喜欢待的那个角落。
小板凳是空的。
薯片袋子孤零零的扔在茶几上。
画板也不见了。
两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在这一刻,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
林伊立马踩着拖鞋,走向苏唐的房间。
艾娴也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停在木门前。
林伊抬起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
门没锁,无声无息的开了一道缝。
房间里没有敲代码的紧绷感。
角落里,宽大的豆袋沙发深深陷了下去。
而白鹿。
这只平时人畜无害的兔子,此刻是一种极其放肆的姿态。
那件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卷到了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睡衣的兔子耳朵,正毫无顾忌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而苏唐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垫子里,一条手臂还被她压在身下,另一只手则虚虚的护在她的后背上,完全是下意识防止她掉下去的保护姿态。
听到开门声,苏唐宛如看到了救星,眼里写满了生无可恋的求助:“姐姐...小鹿姐姐为什么睡着了叫不醒...”
门外的空气瞬间凝固。
“呵。”
林伊盯着豆袋沙发里的风景,气极反笑:“小娴啊...这叫什么?”
艾娴面无表情,双手抱胸。
修长的手指在衬衫的布料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敲击着。
每一次敲击,都代表她心里都在思忖一件事情。
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绷紧的下颌线,却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稍稍有些失控的血压。
林伊抬起手,将垂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她们似乎...
漏掉了这个看起来最没有威胁、最天真无邪的笨蛋。
两位好姐妹同时转过头,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这么多年好闺蜜所培养出来的默契瞬间达成。
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交流,她们心里都有了主意。
防小鹿。
这个大馋丫头看起来最无害、最单纯、最娇憨。
但正是因为这种纯粹,她才能毫无顾忌的跨过所有社交距离的底线。
她不懂什么叫边界感,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她只知道家里谁身上暖和,谁身上的味道好闻,就往谁怀里钻。
她只需要一句小孩我来找你了,就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然后用她那种天生自带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娇憨,把苏唐吃得死死的。
没有任何心机、是全凭本能的直球。
“看来……”
林伊压低了音量,一字一顿:“得先把这只兔子扔出去。”
艾娴面无表情的松开门把手:“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