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令命人拆除了旧城墙,正在对外扩张,预计能容纳二十万人。”
“栾布将军从砀郡募兵约三万,合军五万,扼守泗水,正在和项庄的五万楚军形成对峙局面,齐军进驻了薛郡,薛郡半数县城已经为齐人控制。”
“呵呵!”
端坐上首的彭越听到这话,嗤笑了声:“田荣脑子被门夹了,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薛郡,薛郡本来是鲁国之地,为齐所夺,后落入楚国手中,楚国一直视薛郡为膏腴,又岂会让与人。”
“项籍叫了项庄领兵返回楚国,坐镇泗水郡、东海郡,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为了夺取楚国大位提前布置,现在顾不上薛郡,等人家回去,一看薛郡被齐人所夺,齐国能挡得住项籍?”
“立即传信栾布,薛郡无需理会,按照计划,全部丢掉,齐人愿意要,那就给他们,烫手山芋当做宝贝,这年头还真有这种蠢物。”
“诺!”
信卒立即应声离去。
随即,彭越询问随从:“刘季老儿在做什么,还在跟那些越人饮酒作乐?”
“禀首领。”
随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沛公军正在与越人学习操舟之术。”
“噗!!!”
彭越一口酒喷了出去,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随从:“你再说一遍?”
“首领,沛公军正在学习操舟之术。”
随从复述了一遍。
“刘季老儿真是老糊涂了,学什么操舟之术,他要去汉水打渔?”
“还要和越人学,倒不如与我学,想当年,我可是纵横巨野泽的大匪,来无影,去无踪,区区越人算得了什么,呵呵呵!”
彭越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将重新添满的酒樽端起,一饮而尽。
“首领所言极是。”
随从不慌不忙的拍了一个马屁。
“告诉哨探,密切监视刘季,不许一个兵丁擅自前往函谷关。”
大手一挥,彭越径直吩咐道,他没有忘记他在这里的任务,那便是监视刘季的五万人马。
“诺。”
随从转身离开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