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转身在赢秦子弟的押送下,一步一步走出了朝殿,消失在众人眼中。
“老师!”
帝榻上的胡亥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心中隐隐生出了不妙之感。
“胡亥本为始皇帝十八子,蒙帝荫侍御前,勾结中车府令赵高、左相李斯,矫诏篡位,颠覆江山社稷;其性暴虐,罔顾人伦,擅杀帝胤,天人共愤,滥用民力,致使九州烽烟四起,帝国疆土沦丧,山东宵小卷土重来,罪大恶极!”
“吾以赢秦列祖列宗之名,判处胡亥,斩立决!”
冰冷的话语在朝殿中响起,满殿文武百官尽皆侧目,注视着高台之上。
“你要杀我?我是秦二世皇帝,你怎么敢?”
胡亥色厉内荏,大声呼喊:“来人,护驾!护驾!”
“知道我手里这把剑叫什么吗?”
赢斐拔出了手中的秦剑,三尺柳叶状剑身又细又长又尖,上有两个小篆铭文。
‘镇秦!’
近在咫尺的子婴看清楚了小篆,脱口而出:“穆公镇秦剑。”
‘哗!!!’
群臣问言,一片哗然。
如果说阿房定秦剑、观台定秦剑象征着大秦帝国的无上尊荣,帝剑太阿昭示着始皇帝的至尊权力,那么,穆公镇秦剑代表了赢秦宗室的绝对杀伐,秦孝公持此剑为商鞅变法开路,所过之处,人头滚滚。
秦国历代先君无一不将其供奉自祖地宗庙,奉若神明,没曾想今天被赢斐带来了咸阳宫,目的很简单,那便是代替赢秦列祖列宗行刑。
“唰!”
当着群臣的面,赢斐拔出了穆公镇秦剑,轻轻一挥,凌厉的剑尖掠过胡亥的脖颈。
“唔!!!”
胡亥双手捂着脖颈,鲜血还是止不住的从指缝中流出,双眼无神的倒在了帝榻上。大秦二世皇帝就这样死了,被赢斐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霸烈姿态斩杀在咸阳宫朝殿。
“嘶!!!”
满殿群臣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毛骨悚然。
子婴看着胡亥倒在血泊中,眼中浮现了多种情绪,有释怀,有痛快,有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