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就去欧洲。去看看那座号称浪漫之都的巴黎。”
当天下午,一架喷涂着解家暗纹徽标的湾流G650私人公务机,从马尔代夫的国际机场腾空而起,直飞法国巴黎。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在奢华的私人飞机上简直是一种享受。
黑瞎子化身最贴心的私人管家,一会儿给苏寂切水果,一会儿给她捏肩捶腿。
那副狗腿的模样,要是让道上那些曾经被他拿枪指过脑袋的亡命徒看见,估计眼珠子都能瞪得掉下来。
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时,正值当地的傍晚。
与马尔代夫的炎热不同,初春的巴黎带着一丝料峭的寒意,天空中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整座城市被一层迷蒙的雾气笼罩,塞纳河畔的古老建筑在昏黄的路灯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典与浪漫气息。
一辆黑色的宾利防弹车早就等候在停机坪旁,那是解家在欧洲的商业合作伙伴安排的顶级接待。
苏寂穿了一件剪裁极简却质感高级的黑色收腰风衣,脚踩一双平底的马丁靴。
那头银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配上她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刚一走出机舱,就让前来接机的法国司机看呆了眼,连伞都忘了撑。
黑瞎子则是一身帅气的黑色皮夹克,随手从司机手里夺过黑色的雨伞,稳稳地撑在苏寂的头顶,将那些冰冷的雨丝尽数挡在外头。
“这鬼天气,跟咱们北京的倒春寒有得一拼。”
黑瞎子揽着苏寂的肩膀上了车,顺口吐槽了一句。
“不过这地方的建筑倒是有点意思,到处都是些上了年头的老石头。”
车子平稳地驶入巴黎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家位于香榭丽舍大街附近的百年奢华酒店。
办理完入住,在总统套房里稍作休整后,外面的雨停了。
“走,媳妇儿。好不容易来一趟,老公带你去这浪漫之都的街头转转,顺便买点纪念品。”
黑瞎子牵起苏寂的手。
他现在手里捏着解雨臣那张无上限的黑卡,底气足得能把整个巴黎的奢侈品店包下来。
但苏寂对那些挂着显眼lOgO的现代包包和衣服毫无兴趣。
她执掌幽冥,见过无数朝代的更迭,唯独对那些沉淀了岁月沧桑的古物有些许偏爱。
黑瞎子自然懂她的心思,带着她避开了喧闹的购物街,拐进了一条铺着青石板的隐秘小巷。
这里是巴黎著名的古董街,两旁的店铺橱窗里,摆满了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时期的各种奇珍异宝。
两人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连招牌都有些斑驳的老古董店门前。
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羊皮纸和旧木头的气味。
苏寂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些摆在玻璃柜里的中世纪长剑和古老怀表,最终定格在店铺最深处的一个独立展柜上。
那里,静静地放置着一条红宝石项链。
项链的款式非常古老,十二颗犹如鸽血般纯粹的红宝石镶嵌在繁复的暗金底座上。
但引起苏寂注意的,并非这串项链的世俗价值,而是那上面萦绕着的一层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色怨气。
“有点意思。”
苏寂红唇微启,缓步走到展柜前。
“这东西上面,缠着至少十几个枉死之人的诅咒。看来它的历代主人,下场都不怎么体面。”
黑瞎子凑过来,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微微一眯,自然也看穿了那条项链底细。
“这玩意儿的造型,看着像是法国大革命时期那些上了断头台的贵妇留下来的。怨气这么重,普通的活人要是戴上三天,估计就得神智错乱跳塞纳河了。”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苏寂。
“怎么,媳妇儿,你看上这晦气东西了?”
“凡人眼里的晦气,在我这里,不过是点可口的零食罢了。”
苏寂修长的手指隔着玻璃轻轻敲了敲。
那项链上的黑色怨气仿佛感受到了冥界之主那碾压级别的气息,竟然吓得在玻璃罩内瑟瑟发抖,拼命地想要往宝石内部钻。
“既然你喜欢,那咱们就买下来当个玩具。”
黑瞎子打了个响指,刚准备叫店老板过来打包结账。
“砰!”
古董店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铜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直接掉在了地上。
四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白人壮汉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梳着大背头、眼底透着阴狠的法国男人,他的脖子上隐约可见一处狰狞的纹身。
这几个人一进来,那种属于地下黑帮的血腥气便瞬间充斥了整个店铺。
原本坐在柜台后昏昏欲睡的白发老店主,看到这几个人,吓得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皮……皮埃尔先生……您怎么来了?”
名叫皮埃尔的黑帮头目连看都没看老店主一眼,径直走向店铺深处,目光贪婪地锁定了那条红宝石项链。
“老东西,这条项链我看上了。一万欧元,我今天就带走。别不识抬举,你这破店还能不能在巴黎开下去,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皮埃尔操着一口充满巴黎市井腔调的法语,语气嚣张到
第350章 蜜月启程:从热带海岛到浪漫之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