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抬起脚,那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那条长舌头上!
“啊——!!!”
白无常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那是连鬼都受不了的剧痛。
舌头是他的命门,这一脚下去,仿佛把他的魂魄都踩碎了。
“呜呜呜……松……松脚……女帝饶命……”
他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想要挣扎,却被那只看起来纤细的脚死死踩住,动弹不得,就像被一座大山压着。
“我让你说话了吗?”
苏寂冷冷地问,脚尖甚至还碾了碾,像是在碾死一只虫子。
“作为神职人员,衣冠不整,长舌乱甩,成何体统?我要是你妈,早把你塞回肚子里重造了。冥界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白无常疼得直翻白眼,双手乱抓,却根本碰不到苏寂的衣角。
苏寂抬起手,掌心金光一闪,化作一把金色的光刃,锋利无比。
“既然你收不回去,那我就帮你剪了。省得你以后到处吓人。”
“不——!!!”
白无常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都湿了。
这条舌头可是他的法器,也是他的命根子,要是被剪了,他的修为至少得废一半,以后在冥界还怎么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老七!用令!快用令!”
那边被黑瞎子三人围殴得鼻青脸肿、官服都被扯烂了的黑无常,突然大吼一声。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血红的“阎”字,散发着森森威压。
白无常也反应过来,强忍剧痛,从怀里掏出一块同样的白色令牌。
“阎王令!开!”
两人同时捏碎了令牌。
“轰——!!!”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阴气从两块令牌碎片中爆发出来,那是阎罗王的一丝本源之力,足以在阳间强行撕裂空间。
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街道中央凭空出现,强大的吸力瞬间将周围的迷雾卷了进去,连带着苏寂的束缚都被冲开了一瞬。
“走!”
黑白无常借着这股力量的掩护,化作两道流光,狼狈地钻进了漩涡之中,连头都不敢回。
临走前,白无常捂着差点断掉的舌头,含糊不清地喊道:
“苏寂!你等着!泰山府君祭即将开始!生死簿若不归位,三界大乱!到时候看你如何收场!阎君不会放过你的!”
漩涡迅速收缩,眨眼间消失不见。
街道重新恢复了平静,迷雾散去,路灯重新亮起,车水马龙的声音再次传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几个还没回过神来的人。
苏寂收回脚,看着地上残留的一滩黑水,那是白无常留下的血迹,眉头微皱。
“泰山府君祭?”
她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群老家伙,为了逼我回去,竟然要动用那种禁忌仪式?看来,这次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