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闯过来了,还怕几只死鸟?再说了,昆仑山风景好啊,正好去旅旅游,净化一下心灵。黑爷这病,咱们治定了!谁拦着跟谁急!”
“我也去。”
张起灵抱着黑金古刀,靠在门框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但他看向黑瞎子的眼神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支持。
黑瞎子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看着他们关切又坚定的眼神,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他这半辈子,独来独往,习惯了在黑暗中行走,习惯了被当作异类。
没想到到了这把年纪,不仅有了爱人,还有了这帮过命的兄弟。
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比任何神药都管用。
“得嘞。”
黑瞎子咧嘴一笑,扯动了嘴角的伤口,但他毫不在意。
“既然各位爷这么赏脸,那咱们就组个团,去昆仑山……伐木!把那棵破树给它砍了当柴烧!”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里忙成了一团,充满了大战前的紧张与有序。
阿宁作为后勤大总管,展现出了她极高的专业素养。
她调动了手头所有的资源,开始采购最顶级的雪山装备。
特制的防寒服、高海拔氧气瓶、专业的冰镐、卫星电话、甚至还有几把改装过的冲锋枪和大量的炸药。
这些东西一箱箱地运进四合院,堆满了倒座房。
黎簇那小子听说要去昆仑,连夜从学校翻墙跑了出来,背着个书包就冲到了四合院,哭着喊着要入伙。
最后被苏寂一句“去当苦力,负责背锅”给收编了,乐得屁颠屁颠地去帮忙搬箱子。
正月二十,大寒。
这一天,京城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雪。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北京西站。
为了避开航空管制的麻烦,也为了携带那些“违禁品”,他们选择了最古老也最稳妥的方式——绿皮火车。
这一次,没有送别,只有征途。
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绿皮火车缓缓启动,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节奏声,向着遥远的西北方向驶去。
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高楼,逐渐变成了枯黄的平原,再到苍茫的戈壁和连绵起伏的雪山。
苏寂坐在窗边,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眼神深邃如海。
她能感觉到,在遥远的西方,在那万山之祖的深处,有一股古老而庞大的气息正在呼唤着黑瞎子体内的图腾。那是宿命的牵引。
同时,她也感应到了另一股气息。
阴冷、腐朽,带着冥界特有的湿冷味道。
那是那些阴魂不散的执法者,正悄无声息地跟在火车后面,如同附骨之疽。
“跟来了吗?”
苏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紧了黑瞎子的手,十指紧扣。
“正好。昆仑山那个地方,人迹罕至,死几个人……或者死几个鬼,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火车鸣笛,像是一声冲锋的号角,刺破了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