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手枪的黑枪套。
李锐两个箭步抢到,左手按住那只手腕往桌沿上一磕,右手扳住他的下巴往后一拧,匕首从领口扎进去,直没到柄。
井上的喉咙里挤出半声气音,两条腿在地板上蹬了几下,碰翻了铜痰盂。
李锐托着他的后心,把人慢慢放倒,血顺着地板缝漫开,浸透了那张盖平防务图。
徐知远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胃里的酒菜直往上翻,他死死咬住牙,酸水顺着嘴角往肚里咽。
“东三省的地,本就是中国人的。”
李锐抽出匕首,在和服下摆上擦掉血,
“徐县长,这头一份投名状,算你纳了。”
几个人分头动手。
桌上的电稿、密码本、副县长官印一股脑装进帆布包。
井上的尸首连同两个哨兵,分别卷进毡子和炕席,抬上门外的福特轿车。
老苏摇通南门岗哨的电话,捏着赵守成的警察署特别通行证,报了出城查案的暗号。
南门守卫都是赵守成的老人,验过证件,搬开拒马,轿车碾着积雪出了城。
城西高粱地的雪窝子里,轮式装甲搜索车早等在那里。三具尸首交接完,轿车掉头回城,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井上的卧房重新布置过。大衣、皮靴、军刀一并带走,炭盆里添了两张废纸,烧出半盆纸灰,看着像主人临时接到军令,仓促出门。
柴房里的老仆给松了半边绑子,堵嘴的破布留着,只让他听见临走撂下的一句话。
“明早有人问,就说井上太君半夜坐汽车去了石河。”
回到赵宅,鸡已经叫了头遍。
李锐洗了手,把帆布包搁在桌上,摊开一张新的电报纸。
“徐县长,接下来的话,你记牢。”
“南满线上调动的军队,要大车、要粮草、要民夫,都得找县署。
这两天所有军务电报、电话,先过你的手,一字不差抄给我。回什么话,我们拟,你照着发。”
徐知远点了点头,又问:“他们若是直接找井上......”
“就说他去石河接应先头联队。能拖一天是一天。”
李锐看了一眼里屋。赵氏抱着孩子,赵守成垂头坐在炕沿,老婆婆已经睡过去了。
第923章 接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