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迂回,冲乱我侧后。
查该处系日军第三大队守备,阵地先失,敌得贯入,职部始不能支。”
“职率残部冒死突出,转进盖平山中,收容散卒,探报敌势。
恳请上峰严查河堤弃守之责,职愿戴罪收兵,听候调遣。”
译电员笔尖在纸上走得飞快,写完把电文纸双手递过来。
侯得禄扫了一遍,拿铅笔改了两个字,按上自己的名章。
电台兵把耳机往头上一扣,手指搭上电键。
滴答声从供桌前响起来,混着松涛往庙外飘。
卫兵牵回来的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积雪。
侯得禄坐到火堆边,把手伸向火,没再开口。
这封电文递出去能换来什么,他心里也没底。
奉天城里,更鼓刚敲过九下。
关东军奉天防卫司令部的作战室还亮着灯,玻璃窗糊了黑纸,只从门缝里漏出一线黄光。
值班台的通信兵把耳机夹紧,抄报纸一张接一张从膝头揭下来。
门口皮靴一响,作战主任田中佐抓着一摞电稿走进来,往长桌上一放。
“按时间排开,别乱了次序。”
两名参谋把地图上的杂物挪开,松岛、侯得禄和沿线各点的电文依次摊平。
松岛的电稿从甘泉堡发来,纸角沾着油渍。
上面写着支那军重兵突袭,海空协同,他亲率残兵白刃冲杀,转进待援,侯得禄未战先逃,龟田不受节度,轻进被围。
侯得禄的电文晚了半个钟头,口气全反过来,写的是敌军一个军,三面合围,河堤日军先失阵地,他才被抄了侧翼。
再往下是张家屯、大石桥几处小据点和警察分所的急电。
大大小小关于敌情的电文,报上来的数,一个连、一个营、一个师、一个军,全占齐了。
参谋拿着红铅笔,在数字旁边画圈,圈到后来停了笔。
“上下差了十几倍,这还怎么标?”
旁边的大尉参谋把一面小红旗插进地图,又拔出来。
“渔村和营口机场的我方电台全叫对方掐了,地方警察所跑的跑、散的散,回电对不上。”
田中佐伸手摸过电话,摇了两圈,连喊了三声,听筒里只剩杂音。
他把话筒搁回叉簧。
“往南的线,过了大石桥就断。叫车传分队立刻沿公路查线,断线接上线,倒杆先竖杆。”
门外卫兵刚应了一声,走廊那头传来军刀碰门的声响。
值班长官披着大衣走进来,帽檐上沾着雪粒。
屋里几个人同时站直,来人正是沈阳守备司令官,秋山义隆
秋山义隆把大衣递给随从,走到长桌边,手掌按在桌沿。
第909章 判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