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没挪。
“你还敢推卸责任?”
“我抓了第七团的溃兵,就在门外,大佐一问便知。”
龟田往前磕了个头,木地板发出闷响,“
我要是有半句虚言,您现在就开枪,我绝无二话。”
松岛侧头扫了眼门口的卫兵。
“把人带进来。”
两名卫兵架着刚才的矮个士兵走进来,那士兵进门就瘫在了地上,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松岛收了手枪,走到他面前,靴尖踢了踢他垂在地上的步枪。
“你给我说实话,侯得禄什么时候跑的?走之前有没有下撤退命令?”
矮个士兵不敢抬头,声音抖得不成调。
“回太君,晌午刚过,南边先落重炮,头三发都砸在西围墙后面,预备队的弟兄被炸倒了好几个,后来炮弹越落越密,
前面一连的人往回跑,说团座带着几个当官的开着汽车往北走了。
没人听见撤退号,也没人接到命令,李团副站在车踏板上喊,说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我们就跟着跑了......”
负责情报的参谋蹲下身,盯着那士兵的脸。
“你们的重武器呢?迫击炮、重机枪都去哪了?”
“都、都扔在路上了,跑得急,没人顾得上拿,后面追上来的支那坦克还掀翻了弹药车,弟兄们跑得更快了......”
松岛听到这,抬手拍在桌沿上,震得地图上的铅笔、橡皮滚落在地。
“八嘎!”
他转身走到电台边,对着台长挥了挥手。
“给奉天司令部发急电,侯得禄率部临阵脱逃,致南线全线崩溃,第三大队玉碎,请司令部即刻下发通缉令,抓拿到案就地正法,不用再审。”
电台台长连忙戴上耳机,手指按在电键上,噼啪的敲击声在作战室里响起来。
旁边站着的几个军官纷纷开口,语气里全是火气。
“这帮满洲国的兵根本靠不住,拿了皇军的银元,连枪都不肯多放几发,跑得比野兔还快。”
“早知道当初就该派一个小队的督战队压在后面,谁敢退就开枪,哪能闹出这种乱子。”
“一千六百多人守一个渔村,连半个钟头都撑不住,就算放一千多头猪在围子里,支那军抓也得抓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