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送进炮膛。
第二群炮弹掠过雪幕,砸在第二节车厢顶上。
这节是装载炮弹的弹药车。
高爆弹引信触到木板的瞬间引爆了车厢里的弹药摞。
第一声爆炸掀飞了整节车厢的顶棚,跟着是连环不断的殉爆,轻重机枪弹、步兵炮弹、野炮榴弹炸成一团。
火球卷着铁皮和弹片往半空窜,气浪把钢轨掀出路基,拧成黑乎乎的麻花。
热浪隔着两公里扑到炮阵地上,士兵露在外面的脸颊发烫,棉帽檐结的冰碴化成水往下滴——这是寒冬里少有的热意。
后面的粮食车厢跟着挨了炮弹。
麻袋被弹片撕成碎条,金黄色的小麦混着雪片、焦黑的木屑撒得漫山遍野,铺在白皑皑的雪地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爆炸持续了十分钟。
零星未爆弹被气浪抛到山坡上,砸出一个个雪坑,隔半分钟炸一声,闷响顺着山坳滚出去很远。
王大壮举着望远镜看了三分钟,抬起手往下压。
“停射。”
炮声一停,山谷里只剩车厢木壳烧裂的噼啪声和伤兵的哼叫。
路基两侧的雪窠子里,摩步一营的半履带车已经等了四十分钟。
黄海涛站在首车的踏板上,把MP40的枪栓拉了一下,子弹上膛。
“一连往左,二连往右,堵死沟口。顽抗的直接击毙,投降的留活口。”
二十四辆Sd.KfZ.251半履带车同时启动,履带碾着积雪往路基边压过去。
押车的军曹山本先摔在雪窝子里,棉服被火星烧出三四个破洞,他爬起来就往路边的排水沟里钻。
后一节车厢翻下来的二等兵撞在枕木上,捂着胳膊嚎了两声,爬起来跟着往松树林里跑。
有人扔掉三八大盖,膝盖一软跪进雪地里,双手举过头顶。
车载MG42响了,点射扫在跑在最前的日军脚边,冻雪溅起半尺高。
山本掏出南部手枪回头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半履带车的前装甲上,叮当作响。
机枪手调转枪口,一个长点射扫过去,山本栽倒在沟沿,枪滑出老远。
剩下
第740章 连锁反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