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标出来。
“关外铁路网密,沈阳到大连的南满铁路是双轨,装甲部队可以沿铁路快速突击。
关东军在南满的驻军不到三个师团,多数是后备役,真打起来,我们的豹式和四号能在平原上冲散他们的薄皮坦克。”
周瑾把枪套往桌上一放。
“那就打,南下帮委员长守江城,他缓过劲还得在背后捅刀子。
北上拿下东北,我们就有了真正的大后方,再不用看谁的脸色。”
赵承安跟着点头。
“青岛港的潜艇可以先在黄渤海带预设伏击阵,打鬼子运输船,断他们从本土往东北运兵的航线。”
陆抗直起身,刚要下达战役预备命令,门口的通讯兵掀开门帘闯进来。
棉帽上的雪水顺着帽檐往下滴,手里举着一份刚译好的急电。
“司令!江城急电!委员长亲自签发的,问我们先头部队到了什么位置。田家镇外围螺丝桥阵地丢了一半,李介立部伤亡过三千,请求我部立即发起攻击!”
陆抗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递给孙明远。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杆,点在滕县到宿县的铁路线上。
“给周瑾回电,混编第一团即刻按预案南下,GD营打前锋,装甲营沿公路穿插,天黑前拿下宿县车站,切断平汉线鬼子补给通道。斯图卡编队跟进,轰炸信阳到武胜关的铁路桥。”
秦锋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钢笔尖划得纸面沙沙响。
陆抗把指挥杆往地图上东北的位置一放,声音不高,砸在青砖地上。
“南下这仗,打给委员长看,也打给冈村宁次看。击溃平汉线鬼子,解江城之围,我们再掉头北上,剑指东北。”
他抬眼扫过一圈站在作战室里的军官。
“通知各部,战役预备令即刻下达。第十战区,从今天起,打出去。”
窗外的风卷着雪粒砸在玻璃上,壁炉里的火焰舔着锅底。
远处济南火车站,汽笛声拉响,装甲列车的锅炉喷出白汽,载着弹药和油料的车厢顺着铁轨往南滑去。车头的探照灯切开雪幕,轮轴碾过钢轨接缝,发出沉重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