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愈的眼眶微陷,闻言点了点头,拐杖头在实木地板上顿出一声闷响。
“颂云说的在理。眼下三个方向全漏,柳州的增援部队还在贵州,再绕二十天才能到,我们手里没有多余的机动兵力,只能靠陆抗。”
几个桂系、川军的老将跟着应声,有人把叼在嘴里的烟袋锅子按灭在搪瓷烟灰缸里,有人把摊在面前的整补报告往前推了半寸,
连一直默不作声的滇军将领都开了口,说程长官说的对,现在只能依靠陆抗。
穿笔挺黄呢军装的顾墨三往前站了半步,他是军政部次长,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实,指节抵着怀里折叠的秘密接触文件。
“我看未必。我们可以和日本人谈判,暂时停战,等我们整顿好部队、补全装备再打。现在答应陆抗的条件,无异于养虎为患。”
白健生巴掌拍在桌沿,整块红木桌面震了一下,茶缸里的热水溅出来,湿了半张摊开的江防地图。
“你敢当汉奸?我们就算死,也不能和日本人谈判。东北丢了,华北丢了,现在鬼子打到江城门口,你想签第二个塘沽协定?”
廖燕农跟着掏出腰间的驳壳枪拍在桌上,枪柄撞在木头表面,发出沉钝的声响。
“谁再提谈判两个字,我这枪不认人。”
李德临气得拐杖连连顿地,地板被戳出几个浅坑。
“汪精卫刚走,别想步他后尘。”
顾墨三张了张嘴,脸上血色褪得干净,往后退了半步坐回椅子,把军帽拉得低了些,再没敢出声。
下午三点整,通讯参谋攥着盖三个红印的急电跑进来,靴底沾的雪在地板上化出一串浅水印。
“九江急电!南门城垣被炸出三处豁口,第六师团正在组织集团冲锋!”
豁口左侧民房二楼的战防炮组早等得久了,炮长趴在炮队镜后面,十字线牢牢套住最靠前的那门步兵炮,右手往后一挥。
穿甲弹脱膛而出,直接钻进那门炮的炮盾缝隙,爆炸的
第718章 求也没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