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着的人,却越来越少。
终于。
一个鬼子,将一面沾满了血污和泥浆的日之丸旗,插上了国府军的第一道防线!
他刚刚插好,就被一颗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打穿了脑袋。
可那面药膏旗,却留了下来。
在风雨中,在火光里,猎猎作响。
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更多的鬼子,顺着这道口子,涌了进来!
......
天,快亮了。
那场下了一整夜的暴雨,也渐渐停了。
东方,现出了一抹鱼肚白。
姑塘的阵地上,枪声,已经变得稀疏。
残存的几十个国府军士兵,被上千名鬼子,分割包围,压缩在最后几处残破的工事里,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王栓柱靠在一处被炸塌了的掩体后面,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左臂,被弹片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军装,已经被血水浸透,黏在身上。
那把大刀片子,卷了刃,上面挂着不知是谁的碎肉。
他的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鬼子的尸体。
可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随着血液,一点点地流逝。
不久之后,东方升起一抹鱼肚白,那抹鱼肚白,被滩涂上冲天的黑烟,硬生生染成了一片肮脏的赭石色。
王栓柱咳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泥浆。
他半跪在掩体后面,那把卷了刃的大刀,像一根拐杖,深深插在泥地里,支撑着他没有倒下。
四周,枪声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鬼子伤兵痛苦的呻吟,和皮靴踩在泥水里,那种令人牙酸的“扑哧”声。
还有鬼子军官,用那种又尖又利,听不懂的鸟语,在大声地吆喝着什么。
他输了。
整个连,都输了。
从第一道防线,到最后的这处核心工事,不到五百米的距离,铺满了弟兄们的尸体。
他甚至看不见一具完整的。
一个鬼子少尉,提着一把挂着血丝的指挥刀,带着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朝他这边围了过来。
王栓柱咧开嘴,笑了。
满口的牙,被血水染
第465章 击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